服,却不给人邋遢的感觉,孩子的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
大姑父白连成笑的很憨厚,露出一口大白牙,给人的感觉很踏实。
老太太平常那么要强一人,看到闺女眼中也有些湿润,八月十五下节礼的时候因为路远,孩子小,他们一家没来,上次来还是去年过节的时候。
“孩子受苦了。”
“娘,不苦,跟着连生我心欢喜着呢!”杨春夏在苦的日子也没掉过眼泪,今被自个老娘给勾出来,当着这些小辈的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把眼泪擦掉。
大姑父白连生把小儿子放下,走过去把大姑杨春夏搂在怀里,一个粗汉子动作轻柔的把眼泪给她抹去。
“好,好,都好就好。”老太太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女婿是个好的,知道疼媳妇,家里没有长辈,嫁过去自己就能当家做主,只是日子苦些,男人知道疼人日子苦些有什么。
杨语在一旁看的眼睛微微有些酸涩,这样的爱情才是最让人羡慕的,我的全部都给你,包括怀抱。
小儿子白生蹬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杨春夏的腿,奶声奶气的说:“妈妈,羞羞羞。”
众人一瞧不由乐了。
临近中午,二姑杨秋冬还没有来。
大姑杨春夏有些着急,“这个点了还没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大家都知道二姑夫钱有的秉性,是个不着调的二流子,平常最喜欢喝点小酒,家里有点钱就拿出去和人赌。
好在,又过了一会,二姑杨秋冬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家常衣服赶来,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右脸处还有块伤痕。
众人见状赶忙站起身,扶住她,“怎么弄成了这样?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钱有又打你了?”
二姑杨秋冬坐在板凳上,只捂着脸哭,一句话都不说,杨大山嘴里直说着“欺人太甚。”
说完,在院子里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推着车子要去找二姑夫钱有算账。
被大姑父给拦下,“先别慌,听听秋冬怎么说,你这贸然的上门有理也成没理。”
杨大山一听也是这个理,回到屋里,杨秋冬已经停止了哭,李彩虹关心道:“秋冬这是咋回事?干啥哭?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众人心里其实都清楚。多半是二姑父钱有打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平常二姑父钱有稍微喝点酒就会这样,不是拳打脚踢,有时候出去赌钱赌输了把二姑按在地上打也是有的。
杨秋冬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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