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觉得心下难安,且坐以待毙无疑是最煎熬无能的一种办法,便悄悄开了门,四下探视,循着白衡走去的痕迹,偷偷跟去了。
屋顶上的缠枝琉璃灯白光刺目,如一顶张牙舞爪,四处眼神的月亮,将角角落落都照得分明。
白衡站立一侧,适才一身风雪交迫,忽又置身于暖意洋洋的屋宇中,不觉有些全身发麻。他死死捏紧了袖下的手,安安静静的垂下头。
“抬起头。”死寂的空气里唯有霍三爷玩笑戏弄的语气。
白衡乖乖抬起了头,那双素擅风流万种的眸子里此刻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干涸空洞,毫无生机,只那白皙的脸颊在热气的蒸腾下微微泛起了红,好似证明着他正是一个好生生的人。
霍三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抬起粗粝的手指欲要抚上他的脸,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气勇气,难掩嫌恶的退了半步,堪堪避开他肮脏的触碰。
“霍三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她带去了婚礼上,你是不是也该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给我一万块大洋,放我走。”
青州局势危险,他要带他的师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霍三爷心情极好,也不像往常一样对他的反抗拳打脚踢,只负了双手,缓缓踱上前,笑吟吟的,“可以。”
白衡似乎不敢置信,双眼都放出光来,连语气都因难以预料的喜悦而发抖,“真的?你真的可以放我走。”
灯盏皎白下,霍三爷咧开一口黄牙,脸上一道道沟壑深浅的皱纹也随之呲开,如一张张贪念污秽的嘴,因笑而筛动着,“一万大洋你可拿去,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说着将手掌轻轻放在白衡肩头,爱怜的摩挲着,“白先生生这样一副样貌,就是当年咱家在皇宫里伺候主子们的时候,也没见过像你这样俊俏的人,我一见倾心,怎么舍得你就这样离开呢?”
他老目生波,像是在看什么可口美味的猎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口水四溢了,手指如剧毒的藤,一寸寸延申,仿佛带着恶臭生呕的水液,摸索着解上他胸间的盘扣。
白衡脸色苍白,如待宰羔羊,两腿瑟瑟的逃离后退。
霍三爷拿起一旁案上的手枪,扣动扳机,子弹如流矢,穿破空气,刺出一道耀目火光,钉在白衡身前的门闩上。
白衡瞪大眼睛,身子猛然一颓,缓缓跌下来,跪瘫在冰冷的理石地面上。
霍三爷拄起拐杖,漫不经心的转到他身前来,提起鞋底狠狠碾上他的手,居高临下的挑眉望他,将枪口缓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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