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至美的。非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可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总是为他人着想算是一点,尤其是他那刁钻古怪的妹妹,王烈枫更是对她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在她还小的时候,王烈枫就把她抱过来,叶朗星想逗逗她,结果小姑娘一伸手,拔掉了他三根眉毛,痛得他几乎流下泪来。
王烈枫这次回来却出了事。听说他犯了事,被关进天牢,而此刻他是逃出来的。即使争分夺秒一分钟也不浪费,他也首先会回家一趟,而不是来这里与申王喝酒聊天,针锋相对,几乎要大打出手。
除非是关于他的妹妹。
除非他回过家,却发现出了什么事,故而来找赵佖算账,才会有刚才那样的画面出现。
究竟是什么事,他能否顺利解决,又为什么拜托他将这个会给人看病的小姑娘保护好呢?……
叶朗星困得眼皮沉重,快要走到自己家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庭院里,传来了兵戎相向的声音,刺耳得消除了三分的困意。
他揉揉耳朵,转过头去,却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多管闲事很容易招来麻烦的,他想。平时管的事情已经足够多,闲事就交给江湖侠客们去吧。
然而叶朗星身子刚过去,兵器的巨响再次扬起。此时恰逢叶朗星打了个呵欠,嗡嗡的耳鸣堵住了声音,只不过让他以为这个哈欠更加深沉,因此这一短时间内的交锋,他并没有注意到。
叶朗星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是否过于草率了些。
他确实忽略了这件事:边驿的功夫也算了得,可是刚才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会武功的人一样,被动地被攻击和被救。不是走神的原因。论走神,他整个人的状态就是云里雾里,唯一的区别是武功水平的高低,也就决定了出手时候的结果;两个不速之客的实力比边驿强,边驿如果不轻敌,也许可以抗住,然而申王又远超过他们。王烈枫又专门托他护着人。叶朗星只能希望边驿比自己想象中强一点了——也许他是个隐藏的高手——哈,怎么可能?
而刚才的那几声巨响,则来源于刘安世的府上。
一年轻男子手持两支铁制判官笔,一上一下,一横一竖,可攻可守,浑身肌肉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刘安世。刘安世被判官笔敲到肋骨,一时痛得不能活动,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赵佶走过去扶着他。
他的手是青白色的,死灰色的,堪比这房内的墙壁,上面有着年久失修的浅色裂纹。
与其说他是猎捕者,不如说是来索命的厉鬼:他身着深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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