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直看着周延兮。
“是你！”
“什么是我？”周延兮不解。
“横着死，竖着死，横着死，竖着死……”老夏魔怔了似的，重复着这两句话，他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惊悚地看着周延兮。
…………
…………
月光如水……一切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那天，月色也是这般清亮。
一群黑衣人闯进了端王府。
当时端王府中，全是端王爷的亲信，以及端王府的死士。
那一夜，端王爷本来准备背水一战，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那群一群黑衣人来了。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将端王府屠了个遍！几乎一个活口都不留！
当时老夏藏在了端王府的密室中，那个密室仅能容下一个人！
齐颜之前的猜测只对了一半。
他是她的相好不假，但是不是她让他进的密室！
是他杀她！
然后，他踏过她的尸体，趁乱，躲进了密室之中，逃过一劫！
那天，他透过密室，看到了瑞王府发生的一切！
那群黑衣人，手起剑落，没人逃得过！
刀剑碰撞！血色漫天！
端王爷最后跪在地上，屁滚尿流地求着绕：“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你们要钱吗？我有！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放了我！”
那群黑衣人静静站着，月光下，像是一个个影子……
此时，影子中走出来一个人。
他将剑拄在地上，问道：“王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所以……你是想横着死呢，还是竖着死呢？”
…………
…………
老夏踉踉跄跄摔在地上！
他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身体发抖，惊悚地看着周延兮：“当年，在，在端王府里的人，是，是你！是你……”
他的话没说完，骤然停住了。
蒋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背后，手起刀落，老夏被割了喉。
鲜血如注，喷洒出来。
老夏瞪大了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他想说什么，但是喉管已断，只有几缕丝丝拉拉的破风声音。
“别看。”谢傅奕转身，捂住了齐颜瞪大的眼睛。
眼前没了那血腥的一幕，齐颜狠狠地吞咽着，忍住了翻上来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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