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颜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之上:“我觉察不到疼痛。”
严大夫一顿。
齐颜说:“从昨天开始……不,是更早的时候。”
在兰华院那天她重新扭了脚,那时候,满月很笃定,她的脚比之前肿了些,但是那时候齐颜没感到疼痛。后来跟罗载吃饭也是同样,手背什时候伤了都不知道。
直到昨天,她被划拨了手指。
“具体哪一天,我也不清楚。”齐颜说,“但是,应该有四五天了。”
“少夫人,得罪了。”严大夫说着,从药箱中拿出了银针布包,齐颜看到银针,本能地往后靠了靠。
跟张神医不同的还是,严大夫只是用银针试一下齐颜是不是感受不到疼痛,或者说,什么样的疼痛感受不到。
银针刺入皮肤中,齐颜没感觉,直到张神医加重之后,齐颜像是被小蚂蚁夹了一下,微微刺疼。
“感觉到了?”严大夫问。
齐颜点点头。
严大夫收回了银针:“少夫人,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两种药?”
“是。”齐颜回道。
“能给我看看药方吗?”
齐颜看向满月:“去把张神医跟欧阳大夫开的药方取过来。”
欧阳大夫开的药是治她的脚踝的,张神医开的药方……好吧,齐颜也不知道他是治什么的,反正,张神医让她喝,她喝就是了。
满月取来了两张药方,递给了严大夫。
严大夫仔细看过,将药方放桌子上一放,说道:“少夫人,你的身体没事,之所以感觉的不到疼痛,是因为两个方子里的药性犯冲了,暂时麻痹了你的身体,这个一点儿都不碍事,停吃一副药,立马就能好了。”
“真的?”
严大夫道:“当然是真的。这种症状挺常见的,一点事都没有。”
“不用吃药吗?”满月追问。
“不用,不用。”严大夫说,“这种麻痹对身体无害,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满月总算是松了口气,说:“少夫人没事就好。”
“少夫人,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严大夫又问。
齐颜还没回答,倒是满月说道:“我家少夫人,有时候醒来会恶心呕吐。”
严大夫将脉枕再次放下。
齐颜伸出手腕。
“从脉象上看……”严大夫不紧不慢,说道,“少夫人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是一直恶心呕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