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舞扇,笑容惬意。
可是花落如水流,覆水怎能收。
画中女子,实实在在是死了,就在柳行居京待考时,染了疟疾,没多久便香消玉殒了。她走得很孤独,因为他不在身边。
“柳大人……”刘瑜弯着腰,手里还攥着委任书。他觉得柳行已经疯了,但他又觉得柳行并没有疯。
刘瑜甚至有些同情他。
“刘大人,坐下喝点?”柳行对着刘瑜比了比酒杯,拍了拍身边的地板。
刘瑜没有坐下,但也没有推辞。
“喝一杯吧,这里没别人。”柳行随手抽过一个酒坛,拍开上面的封泥,递给刘瑜。
“你太累了。”
轻声四字,却击溃了刘瑜心中的堤坝。柳行轻笑着,眼神迷离,但却还是直直地看向刘瑜。
他是一个猎人,狩猎人的心灵。
刘瑜将手中的委任书放到一旁,接过酒坛大口喝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席地而坐,被瓶瓶罐罐熙攘着。
“我和她是七年前认识的,在苏员外的寿庆上……”柳行将画卷挂在身后,又灌下一口酒。
刘瑜知道柳行口中的她是谁,京城早就传遍了各种版本的爱恨情仇,这个名为小苹的女子早就成为了传说中的人物。有人说她美若天仙,谁见了都会倾心相付;也有人说她是狐妖化身,最擅长蛊惑人心;还有人说柳行和小苹在一起并不幸福,只是因为小时候指腹为婚,迫不得已。
总而言之,全京城都知道这个叫小苹的女子,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柳行心中的小苹。
“那时候,她在台上,我在席间。月光下的她,像是一片彩云,飞舞在琴声中。她的每一个挥手、每一个起落,都像是在撩拨。”柳行站起身,拿过一把舞扇,饮下酒坛中最后一些底子。
“我的心就在那时候被她撩拨了去,一去不复返。宴席散了之后,我又见到了她,在一棵桃花树下。依稀记得那会是四月中旬,百花尽败,那桃花也纷纷落下。但我却记不得落花如雨是如何美了,那满地桃花,都不及她。
哪有坊间传的那样离奇,我和她只是这样,相看两相恋。平平凡凡的,才好。”
柳行像是喝醉了般,挥着舞扇便舞动了起来,腰肢不住扭动着,像是一名舞女。
不见佳人舞,自舞为佳人。
最深沉的爱,便是在那个人离开后,自己活成了她的样子。刘瑜忘了是在哪看到的这句话,但他看见这句话时觉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