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还是，你想和我打一架。”
“哥，钟离烟儿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变了这么多。”顾北言眯了眯自己黑色的眼眸，透露出了一丝危险。
顾南墨的笑容和他眼底此刻的寒意完全不一样，“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是我不想做的事情，不管烟儿怎么做，我会同意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烟儿没有一点关系。所以，请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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