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深不可测，每次都让他捉摸不透。
他缓缓吸了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心绪：“回陛下，微臣猜测，陈布衣或许是发觉了宫中的局势已然发生微妙的变化。他看出了微臣与宰相、薛人三人之间的平衡逐渐打破，恐怕他想在这关键时刻拉拢陛下，以稳定自己的地位。”
女帝的眼神更加锐利，如同利剑一般穿透林典的心：“你说的意思是，陈布衣不想再与朕对立了？”
林典微微颔首：“陛下英明，陈布衣无非是想借着家宴之名，来拉近与陛下的关系。”
女帝微微扬起了嘴角，仿佛林典的话触动了她的某个心弦。
她的目光从林典身上移走，望向那窗外的暗夜。
“朕向来欣赏有策略、有智慧的人。陈布衣若真的打算改弦易张，那对于大局而言，也许是一个好的转折。”
她轻轻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旋律，仿佛是遥远星空的回声。
林典心中一跳，终于见女帝松口了。
“不过，”女帝转过头，锐利的眼神再次锁定林典，“朕也需要确保身边的人，能够对朕的命令，做到绝对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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