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禅师的跟前,毕恭毕敬地施了一个礼。
“怀仁,赵队长找你来问话,千万不要有半点隐瞒。赵队长,怀仁是老朽的徒弟,他一进冷月寺就跟着我。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看样子,这位怀仁师傅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光溜溜的脑袋,圆圆的脸。
在冷月寺,就数他脸上的肉多,皮肤却白净。
“怀仁师傅,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希望你能以实相告。”
“赵队长请问。”怀仁低眉顺眼道。
“怀仁师傅平时一般呆在什么地方?”
“回赵队长的话,我是个伙头,一天中,除了睡觉和到菜园去挖菜,所有时间都呆在伙房里面。”
“怀仁师傅,你来过这藏经阁吗?”赵子蒙用右手的食指向下点了两下。
“没——没有,我只不过是一个伙头,到这里来做什么?再说,我也没有这藏经阁的钥匙啊!”
“怀仁师傅,你当真从来没有进过这藏经阁吗?”
怀仁用力地摇了一下头。
“十五年前,有人亲眼见你站在这里——”赵子蒙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跟前。
“啊……”怀仁一时语塞。
他望了一眼普济禅师,低下了头。
“怀仁,你一向不说谎,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再好好想一想,十五年前,江师傅那班工匠在冷月寺大修的时候,你是不是进过这藏经阁?”普济禅师道。
“回师傅的话,我……是进过这藏经阁。”怀仁道。
普济禅师朝赵子蒙点了一下头。
赵子蒙接着问:“你到这藏经阁来做什么?”
“这……”
“怀仁师傅,你刚才也说了,你只是一个伙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赵子蒙觉得这个怀仁说话遮遮掩掩,极不痛快。
“我……我看到有人站在这里朝东禅院看,心里面很是纳闷,觉得奇怪,所以就想上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都看到谁站在这里往东禅院看了?”
“法正师傅。”
“法正?”赵子蒙看了看令狐云飞,又看了看萧路含——萧路含曾经在案情分析会上提到过诫诚监事和法正。
“那一段时间,法正几乎天天到这里来站一会。”
“几乎天天到这里来?”
“对啊,有时候是夜里,法正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望眼镜。”
“法正有望眼镜,贫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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