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嘎亚也有这个条件,他经商多年——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他尾随王洪宝到京西,直到两年以后才动手,应该是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祛除身上的胎记和黑痣应该是准备的一部分。
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降央嘎亚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智商。他可能并不知道赵子蒙的手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物证,在经历了三十几个春秋以后,他可能早就忘记了曾经长在他头上的那根辫子。
是时候把辫子拿出来了。
但赵子蒙并不急于把辫子拿出来。大家不要忘了,赵子蒙一直没有提美子(梅子),在谈话的过程中,降央嘎亚也没有提这个女人的名字。
降央嘎亚提起裤衩和裤子,系好裤带,扣上西服的扣子,认真地理了理有点发皱的衣角和领子,他还用手指掸了掸裤脚,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仅如此,他又向赵子蒙要了一杯水。
降央嘎亚喝完水之后,翘起二郎腿,自从审讯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跷二郎腿:“赵队长,我说我就是王洪宝,可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美子(梅子)现在在什么地方?”赵子蒙突然道。
“梅子(美子)?”
“对。在京西,这个女人不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吗?她现在何处?”
赵子蒙的问题并不算唐突,降央嘎亚应该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既然赵子蒙能从京西找到山城来,就一定会知道美子(梅子)的情况。所以,该如何回答,降央嘎亚一定早就想好了台词。
“你跟我们谈谈美子(梅子)吧!”
“回到山城以后不久,她——她就和我分手了。”
“分手了?”
降央嘎亚的回答在令狐云飞的意料之中。美子(梅子)应该是“6.27”无头案真相的唯一知情者。降央嘎亚是不会把这条线索留给赵子蒙的,所以,他是不会向赵子蒙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
“为什么?”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说来听听。”
“因为我不能生养。”
“据我们所知,樊家珍一直劝王洪宝休妻另娶,王洪宝一直没有同意,可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这不是很矛盾吗?”
“你们说的是事实,既然你们问这个问题,那我就不再隐瞒了。”
“说。”
“我和家珍结婚很多年,一直没有生养,为此,爷爷落下了心病,我爹也为此郁郁而终。我母亲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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