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曾无意间知晓了那人是从岘山上下来的,而那一日被救下,今日化作血水的人也是与岘山有关,是以可以怀疑那些人是故意被放下来的。”
甄楚恬所说一切都是猜测,可是却也是能够说得通的,证据也不过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不知真假的话语。
顾乘涵并未多话,只是继续示意甄楚恬继续说下去。
“我所说不过是猜测,不过也只有如此才能够说得通,世人皆传岘山上的去出不来,而他们却是出来了,只不过出来的时候确实远离岘山五十里外的村子外,而那村子便是今日大人你与我见过的那村子,那村子如何我们暂且不论,可是那些传说从岘山下来的人却是尽数死了,而他们都是死在了鬼火之下。”
“我本以为是自然现象,可是白磷粉从不会出现在除了死人多,或者说阴气极盛的地方,可是那些人却都是死在京城,这个阳气旺盛的地方,所以这些都是那人在暗中操作,如今将有人来认罪不过是因为他们早已将这些他们送下来的人给尽数杀完了,是以不在需要鬼火了,也没有办法在利用鬼火杀人了,毕竟白磷粉极其难得。”
虽说是猜测,但是顾乘涵却是觉得一切都如同甄楚恬所说的那般,本意想的也与甄楚恬所想的一样,只是有些不太清明的地方因为甄楚恬的话语之后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般大费周章,最后又自我投案又是为何?纯粹是为了将那些人给杀了?若是仅仅如此的话又何必将他们废了那么大的功夫从岘山带到那么远的地方?”
方才甄楚恬所说他也是听明白了,只是有些想不通那背后之人要用这么大的功夫来做这些事。
“顾大人从不曾听闻这坊间传闻的吗?”
甄楚恬闻言多看了一眼顾乘涵,微微睁大的眼睛述说着自己的疑惑。
从不曾听闻坊间传闻的的确是顾乘涵,可是一向我行我素的顾乘涵忽然间觉得自己这番作为很是不对,不由得有些自我怀疑。
“有何不可吗?”
“怪不得想不通为何。”
甄楚恬没有在看向顾乘涵了,只是话语间还是有些看不惯顾乘涵的这番行为。
“女帝乃是赤凤国第一位女帝吧?古往今来也不过咋们女帝以为女子为帝的君王,一向高高在上的男子早已习惯了男尊女卑的思想,是以被女帝这般统领自然多的不服气。”
这番话语不过是点到为止,但是顾乘涵是何等的聪明,自然是知晓甄楚恬那未说完的话语是何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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