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追问着。
“只是朋友。”
“没成就好，昨天朱倩都闹到我这了。”李主任说着拍了拍路铭风的肩膀，“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是复杂，我真是跟不上时代了。”
......
返程的直升机上，一众人欢快的聊着天，姜云心缩在角落显得有些消沉。
“怎么，局长要单独带你都不开心？”池雪问道。
自从姜云心杀完那些蜥蜴人之后，她就感觉姜云心有点不对劲。
“没有。”姜云心摇摇头。
“那是什么？”
“是我的问题，我自己的问题。”
姜云心说着，之前一幕幕场景在脑海中翻涌着。
余定山问她，杀过人吗？
她的回答是没有。
她说谎了，她觉醒超能力的第一天就杀死了一个人。
尽管那个人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但她不想承认。
这不是她想逃避杀死同类的负罪感。
而是没办法面对杀人时产生的快感，那种看到鲜血凝结成冰花的愉悦感。
她内心深处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自己有些不正常。
三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她杀死那些超自然生物内心也不会产生任何感觉。
可就在刚才，她看到了真正的自己。
冰刺穿入对方身体，刹那间喷射而出的血液受到低温，迅速凝结成红色的冰晶，那是生命凋零之美。
她的身体暖洋洋的。
她体内的能量水平提升了。
挥手之间就夺去了几个人的生命，她没有产生一丝愧疚感，反而乐在其中。
看到受伤被包围的池雪，她除了想救对方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渴望真正的杀戮，而不是远程放冷箭。
本能！
本能驱使着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用冰枪捅穿它们的身体，用严寒吞噬它们的血液。
杀戮过后，她很满足。
但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明明同样是鲜血，却只对人类的感兴趣，她是一个天生的怪胎吗？
姜云心看了一眼四周的同伴，他们在讨论晚上的欢迎会，接着望向身旁的池雪。
池雪杀人没有任何犹豫，会不会和她一样？
“池雪，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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