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里面的东西,只隐隐约约能够分辨出来似乎是个圆形的铁器,底部似乎还有些液体,也不知晓是水还是其他什么,球体上附着着暗绿色的苔藻.
"这是?"楚晚宁大抵是三人里面唯一一个头一次见到这鬼东西的人了。
“是易晖之前从南疆部族手里带回来的,南疆与我武朝一向不和,南蛮王就介各个部族首领,更是虎视眈眈已久,易晖就是从南面的疆场上长大的,他之前被派去南疆押运子中,返回事同我入京的时日差不多前后脚。”
“易晖从南疆长大,对各个部族再了解不过,回来时发现有一支索罗部的人,索罗部一向被南疆王视为战场背后的毒液,备受重视,他察觉不对,发现索罗部的人在武朝境内一座荒山上,守着大量的这种石头,生怕有何异样,便偷偷潜入,取了一块回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石头会让人中毒害病,就像袁武?”楚晚宁睁大了眼睛,石头?自己给过南疆这么厉害的金手指吗?自己剧本明明专注情爱一百年不动摇,怎生现在还扯上家国大义,权谋诡道了?
齐若谷点了点头,“其实我们之前对这石头的用处毫无头绪,放在我这里,也只是因为方小侯爷身份特殊难免身边容易有耳目,之前索罗部的人从不以肢体接触,我们便也从未试过,直到...”
“直到今天我来了...并且带来了袁武的病状的一些情况?”楚晚宁恍然大悟,“既然远在南疆,那袁武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
“这也正是我们所费解的,也更是我们所担心的。”齐若谷叹了一口气,怎么世上就不能人人都消停太平点,能省去多少麻烦事。
“晚宁,我不管你之前是如何同袁武碰上的,但是现在开始,你不能和这东西再有一丝半点的接触,南疆的人在武朝毫无势力,若是他们的东西能到京都,背后一定有别人在帮忙,这件事太危险了。”夏侯瑜让楚晚宁看到眼前的东西,就是想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最好就此完全脱身。
“可是袁武是我的病人,我不可能放下他不管,何况让他染病的东西就在眼前,你让我视而不见绝对不可能。”楚晚宁的语气十分坚决,没有半分讨商量的余地。
“楚晚宁!”夏侯瑜此时是真的有些生气而又担心,怎么大事上还这么任性。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齐若谷不禁悻悻的开口,“阿楚姑娘...”
不是他相当和事老,主要是这味道太难闻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找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