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也经不住如此折腾。
他早就知道傅景会栽在女人的手里,果不其然,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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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范洲也开了香槟庆祝,这一切都得感谢她,如果他没有提供这么劲爆的消息,那么就是再花一个星期,也未必能够达到现在的这个效果。
“宁夕,来干一杯吧,你现在应该高兴。”
宁夕紧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犹豫许久才把它接过来,“谢谢你!”
“不用谢,你很快就是我的妻子了。夫妻之间,是不用这么客气的。”
宁夕笑了笑,而后不再说话。
酒过三巡之后,她的电话响起,她看了看,“我出去一趟。”
是程玉溪打来的,她说“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下。”
宁夕出现时带着一身酒气,程玉溪捂住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宁夕,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她做错了什么?傅氏如果不是她早晚会完的,她只不过是把一切都恢复原来的样子罢了。
“你自己不是清楚?好歹曾经也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你怎么下得去手?”
程玉溪没有资格教训她,酒气上来了,火气也跟着上来了,“程玉溪,你在这里摆什么谱?我轮得着你说教?你算什么东西?”
曾经那么温柔可人,落落大方的姐姐,现在犹如洪水猛兽,让人不敢靠近。
程玉溪吓坏了,瞠目结舌道:“你在吼我吗?”
“是又怎么样?”
“傅景怎么惹你了?就不能好聚好散?傅氏上上下下那么多员工,就因为你的多嘴,让她们陷入绝境。”
宁夕曾经也是这么说过的,这话她曾经也说得很溜,只是,没有谁感激过她的付出。
“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她的态度决绝,程玉溪试图打感情牌,“傅景的病越来越重了,今天都昏厥了过去,都是你气的他,宁夕,过去的就让她过去,你又何必纠结?就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好吗?”
她放不了自己,也放不过别人。
她说了此生最决绝和狠毒的话,“他就是立刻死去,我也不会掉半滴眼泪。”
程玉溪被震撼到说不出话,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君庭园。
“我刚去找宁夕了,我求她放过你,你猜她怎么说嘛?”
程玉溪喃喃自语,傅景不跟她对话,她也一个人把对话过程给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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