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笑了笑，小声的回答道：“我们在观察这里的员工餐，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每天都有灵肴吃。”
“嗯？”文泰把嘴里面的灵肴咽下，好奇地问：“怎么观察？”
“看这些狐狸的态度了。”马汉努了努嘴。
看狐狸的态度？文泰扭头，也学着马汉他们的样子去观察打饭的涂山狐。
结果他发现，这些狐狸站在食堂的窗口前，并没有着急打灵肴，而是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今天的菜式，还在议论。
“又有赢鱼？有没有搞错，最近怎么天天都有赢鱼？就不能换点儿其它的鱼吗？我看何罗鱼就挺不错的，碳烤何罗鱼，又香又脆。”
“赢鱼多，是因为咱们老板弄了不少。那是什么？香烤土蝼排？算了，土蝼腥味太重，我不喜欢吃。”
“今天的菜式都不怎么和我胃口。算了，不吃了，减肥。”
听见这群涂山狐的话，文泰简直不要太惊讶。
这些可是灵肴啊！
免费不限量随便吃！
这么好的事，哪儿去找？你们挑肥拣瘦就算了，居然还因为不和胃口就不吃？还说什么要减肥？
要不要这么任性啊？我要是你们，天天吃同样的灵肴都不会觉得腻，更不会嫌弃。
对于文泰来说，天天有灵肴吃，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这群涂山狐，有些生在福中不知福。
摇摇头，文泰忍不住问：“马师兄，你们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马汉笑着说，“这些狐狸，肯定是天天有灵肴吃，把嘴巴养刁了。要不然它们看到这些灵肴，要么是哆哆嗦嗦不敢吃，要么是早早扑上去大快朵颐，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嫌弃这嫌弃哪。”
“有没有可能是它们在演戏？涂山狐可是最会演戏的。”
“我们这里也有狐狸，既然她不认为这帮涂山狐是在演戏，那就是真的。”马汉悄悄指了指旁边一桌。那儿坐了个有着一对狐狸耳朵的女士。
狐狸精化了人形后，真是漂亮。
文泰看的有点呆了。
“别招惹她，小心把你吸干。”
马汉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开吃自己面前的灵肴。
只吃了一口，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忍不住“咦”了一声。
文泰不舍的收回了目光，问道：“马师兄，又怎么了？”
马汉啧啧称奇：“这灵肴不一般啊。我以前也吃过这种菜式，但无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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