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吃螃蟹就起疹子,因此父亲也从不在我面前吃蟹。
还有,如今我已经嫁给蔺阳县令为妻,大人一口一个小姐的唤实在不成体统,该叫我陈夫人才是。”
她这话一说完,张知府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明里说的是螃蟹,暗里不过是表明她了的立场,便是要跟自己作对!
她怕是来给姓陈的那小子打抱不平来了。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要说什么,从内室那边儿先闻其声后见其人的传来一声娇柔的女声:
“老爷~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守在内室门口,不许妾身进去,咱们这家里怎么还有妾身去不得的地方?
听说里面有个染上疫症要死的男人,真是晦气,府里刚送去两个肺痨鬼,怎么又来一个!
老爷你快把人给扔出去啊,要是传染了咱们可怎么办嘛!”
江芙闻言眯了眯眼。
张知府脸色一变,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胡说什么,那是蔺阳县令陈大人,不知道本官有客人吗,谁让你到前面来的,还不快滚回去!”
那女人像是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看了看江芙,然后捂着脸低头就跑了。
“大人家里有人感染肺痨?”
瞄了一眼桌上的圣旨,压下心里的不满,笑着附和了两句:
“是是,只是不知道陛下有什么旨意给下官的?怎么不让宫人来传旨,反而要劳烦陈夫人?”
他心中狐疑,若不是皇帝真有秘旨,那便是江芙假传圣旨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往椅子后面一靠。
要是这小妮真的为了救她丈夫假传圣旨,那不光给了自己能除掉这夫妻俩的理由,还能让京城那边儿顺势给江广瑶参上一本。
家主这些年一直被东西二厂压制着,要是自己能帮他打击东厂,想必自己多年不曾挪动的官位,就能更进一步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激动起来,伸手就去抓桌上的圣旨,却被江芙眼疾手快提前一步拿到手里。
“亵渎圣旨犹如不敬不下,大人怕是岭南待久了,这灭门抄家的事儿都记不得了?”
张知府闻言一缩手,反应过来自己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震慑住了,连忙掩饰地掩嘴咳嗽一声,找回强硬的语气质疑道:
“本官虽然在岭南待久了,可也知道宣读圣旨需得有三人以上在场才做的数,所以传旨很少只派一人单枪匹马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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