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回望着他。
“就按照公公说的办。”
炎明熹被他这挑衅气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见安带着人刚一出宫门,就看到等在宫外的陈家马车,江芙撩开车窗帘子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在皇宫中紧绷了一路的陈见安突然就笑了,坐上马车跟她去大理寺接父亲和兄长回家。
陈侍郎这段时间清瘦了不少,下巴上长出了长长的胡子,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下人伺候自己沐浴梳洗,换上一身新衣服之后,才姗姗然地来到正厅跟陈见安说话。
“这件事你办得不错,不过为父听说你在宫中与炎厂公有言语冲突?
为父教导你的中庸之道难道你都忘了不成?同在朝中为官,树敌对你没有好处的,日后他若记恨你,便会时时给你添堵。
既然陛下已经恕陈家无罪,你何苦还要去得罪他?”
陈见安坐在下首抿了抿嘴,虽然不知道父亲如何得到的消息,但是自己也不过是顶撞了炎明熹一句罢了。
那个老太监差点儿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难道自己一句话都顶不得?
要是以往他必然欣然接受父亲的教诲并且反思自己的过错,但是这次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有丁点儿的过错,于是梗着脖子没有说话。
这姿态在陈侍郎看来,无疑是在跟自己无声对抗,实在藐视他父权的绝对权威。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想忤逆为父不成!我看你是出去一趟翅膀硬了,就连父亲的话都敢不听!”
说着,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陈见安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他满头满脸,脸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就连一旁没来及反应的陈瑾瑜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用袖子帮他擦了脸上的水。
“父亲!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冲着二弟发什么脾气?”
陈瑾瑜知道,父亲自从被抓进天牢,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估摸着父亲是把这次牢狱之灾全都怪在了二弟的头上,心中肯定觉得没有他,陈家也不会遭此大难。
但是没想到父亲竟会堂而皇之地拿二弟撒气!
见安已经及冠了,父亲怎么还能打他?
可陈瑾瑜身为人子,敢怒不敢言,只能不痛不痒地阻止一句。
“你没事吧?”
陈瑾瑜的衣袖都已经湿透了,担忧地问道。
陈见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紧。
就在这时,江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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