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顺气,一边劝慰道。
陈侍郎闻言一吹胡子,张嘴就数落起来:
“让他们走!这可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老二在成婚之前是个多听话的孩子,自从成婚之后,成日里不是包庇他她那个忤逆的媳妇,就是违拗为父的意思。
他翅膀长硬了,对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他既然那么有主意,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陈家的帮扶,他又能走出去多远!”
陈瑾瑜闻言暗自摇头,想必父亲不满意已久,把陈见安撵出去并不是一时之气,而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不相信父亲真的想要跟二弟断了关系,想必只是想要借此惩治他们夫妻二人一番。
明夏世族官员是没有分家的先例的,便是平民百姓家一旦分家都要被旁人耻笑家宅不宁、忤逆不孝。
自己敢保证,今天二弟和弟妹刚收拾东西踏出家门一步,明日早朝御史台就能参奏陈见安一本,告他有违仁德、不孝不悌。
陈见安未必不知道,只是他只是的父亲一叶障目被蒙蔽了心神,看不出他已经寒了心。
父亲还想着惩治他让他低头,全完没有考虑过,一旦离了心,便是低头服软又有何用?
陈瑾瑜有心想要再劝,但陈侍郎心意已决,将他赶走后,命管家看着陈见安和江芙收拾行李,然后亲自看着两人离开。
江芙在下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就选好了住处。
她的嫁妆里有两座京城的宅子,三进三出的院子,富丽堂皇的装饰,比起陈府气派不是一星半点儿。
江芙选了其中靠近皇城的那一座,直接让人将东西装上马车搬了过去。
“你爹怕不是失心疯了,下这么重的手,真想要打死你不成?”
江芙坐在床边给趴在床上的陈见安擦药,疼的陈见安疼得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下来,咬了咬牙道:
“许是年纪大了,越来越看重脸面,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虽然对我严厉一些,但还是爱护有加。
记得八岁那年我发高烧,他守在床边三天没有合眼。
只是后来我越长越大,他对我的掌控欲就越来越高,他似乎总是怕我挣脱他的掌控,稍有不顺从他的心意,他便会情绪失控,如今分家了也好,让他冷静冷静,到底我不能一辈子当他的提线木偶。”
陈见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微微侧身拉过江芙的手。
江芙有些嫌弃他一手的汗,却没有吭声,顺从地抬眼看他。
“为夫升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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