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得委婉给足了陈瑾瑜的面子,但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一个侍郎府,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大手大脚地挥霍?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如今陛下正为了西北军资发愁的时候,陈侍郎不长眼的这么搞,岂不是给皇帝上眼药吗!
陈瑾瑜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想要辩驳几句却发现无从说起。
前些时日他都不在家里,还真就不知道家里的钱是哪来的,前几天的流水席又究竟多大的排场、究竟花了多少银子。
院子里的陈侍郎闻言急忙大步跨了过来,对着大理寺卿解释道:
“这些钱都是我家二儿媳妇孝敬我的,你是知道江家富可敌国的,她从江家带来的银钱就算来路不正,那也是江广瑶贪墨的银钱,跟我可以没有关系!
我只是花了自己家小辈孝敬的银子罢了,这又犯了哪一条国法?”
大理寺卿闻言没有吭声。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说,那陈家确实无罪。
“好,既然如此,你们去陈二公子那里将二夫人找来,你们当面对质。
只要能证明这钱是从江家拿来了的,那么陈大人自然就清白了。”
陈侍郎一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让人去把江芙给叫来。
就在小厮去叫人的功夫,进去搜查的官兵们也有了收获,他们从陈侍郎房间的红木箱子里搜出来不少其他带着官印的金银,还有几件大内尚且保有存档的御用之物。
就连大理寺丞看到这些东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且不说银钱,光是大内的这些东西,不管是陈侍郎还是江广瑶,只要坐实了罪名,都是要处以极刑的。
江芙很快就坐马车赶了过来,大理寺丞干脆让人封了陈家的大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当场审理起来。
“陈二夫人,你公公说眼下这些东西都是从江家带出来孝敬他的,你上前来分辨分辨,是或不是?”
江芙闻言一挑眉,看了陈侍郎一眼,见他正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心中冷笑一声,抬脚上前。
她的面前摆着几口大红箱子,正是之前命人送来的那几个。
几口箱子都大敞着,她上前看了看,然后就在陈侍郎期待的目光中走到大理寺丞身前,摇了摇头道:
“妾身先前确实派人送了些东西来,但是远没有这些稀罕,不过是些寻常古玩字画罢了。
大人是知道了,妾身的父亲和夫君都上了战场,走时从家中带走了不少银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