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芙借由人群的掩护已经离开了闹市,她七拐八拐地一路从小巷子里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胡同,敲响了最里面的那一扇漆黑的木门。
一个胡子拉碴一身酒气的男人骂骂咧咧的从里面拉开门,在看清江芙脸的刹那眼神瞬间清明起来。
他一垂眸,看到江芙腰间挂着的玉佩,二话不说就动作干净利索地跪在地上。
“属下拜见小姐。”
江芙伸手拉了他一把。
“起来,先进去再说。”
说完,她率先进了院子,那男人连忙起身去关门,关门之前还不忘伸头出去张望,看外面有没有可疑之人。
“我这次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江芙进屋后开门见山道。
男人是江广瑶留在京城的心腹,明面上他因为受到江广瑶牵连被排挤打压、不得志下每日借酒消愁混混度日,实际上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躲避西厂的赶尽杀绝。
江广瑶的安插在京城的人手大部分都在他的手里。
“小姐有需要尽管吩咐,咱们的人时刻都不敢懈怠,只等着主上用得着咱们的一天。”
那名属下听到主子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立刻激动起来,当即就去联系隐藏在京城的锦衣卫旧部。
江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斗篷,等人手都到了,趁着夜色带人杀进了江家密室。
“江府这边的动静肯定会有人去给陈见安通风报信,你们收在外面,我速去速回,拿了东西就赶紧走!”
江芙站在假山处对一行人交代着,说完一转身走进了密道。
这一次没有陈见安的横插一杠,江芙很顺利就进入了密室。
因为建在护城河的下面,整个密室十分潮湿,耳边还能偶尔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滴答水声。
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合存放珍贵的珠宝和画卷古玩。
所以江家密室里并没有旁人想象中富可敌国的财富。
其实江广瑶在位这么多年,除了给江芙置办了一些嫁妆之外,手里真就没什么银钱了。
明面上他迫害忠良,暗地里却又让那些被贬谪官员的故人去送银钱盘缠。
明面上他贪污军饷,暗地里却又乔装富商去给军队捐钱捐粮。
他这事儿做的隐秘,就连江芙也是心中有所察觉又靠着跟江广瑶的关系实在亲近,这才调查出来的。
江芙路过摆放在最外面的几箱金银,径直走向内室,在内室最高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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