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看到江景辞右手上的纱布渗出些血水,主动上了驾驶座启动引擎。
江景辞很自然地坐了副驾驶。
「你的手需要清洗换药了,我先把你送去秋水台,再打车回蓝水湾。」她边开车边扫了眼江景辞的右手。
「伤的是手背,不影响开车。先回蓝水湾,我独自开车回秋水台就行。」江景辞不希望她太辛苦,故意看了下腕表,「已经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就别和我唱反调了。」
她只好调转方向,把车开向蓝水湾。
在停车场和江景辞挥手道别的时候,江景辞又问她:「吃饭之前说的那番话,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我在你眼里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笑着反问。
江景辞凝视住她讪讪摇头:「怕了,我是真的怕了。再折腾一次,我的命就彻底折你手里了。」
「我已经在努力了,老江。」她一脸愧疚,「看我后续的表现吧。」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江景辞唇角带笑,左手情不自禁地去摸她的脸颊。
但在离她的脸尚有半尺的距离时,就颓败地垂下。
足足半分钟,才喃喃:「我等你。」
她被江景辞的动作逗得笑出声来,转身走进电梯间。
回到寓所,温澜还没洗完澡就收到江景辞的微信,说已经到秋水台了。
她回了个「好」。
这一夜躺床上,她噩梦连连。
季敏心像具干尸一样追着她,一遍遍喊着她「澜澜」……
睁开眼,她才发现内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凌晨三点半。
她拧开台灯,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滚烫的白水喝了几口,紧张的情绪才缓和过来。
但,睡意全无。
再度躺床上,她理了下凌乱的思绪。
起诉谢母的官司明天要进行二审,明天下午她就要去省城和邱平会和。
等二审结束,她准备去趟梅城的墓园看看季敏心,然后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天还没亮,她就定下了当天下午飞省城的机票,并收拾好了行李。
定好闹钟,躺床上又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囫囵觉。
开车去tt的路上,江景辞的电话打过来。
他第一句就是:「没有出尔反尔的打算吧?」
「没有。」温澜笑道,「老江,请你对自己多点信心。」
江景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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