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阵阵,温澜喷嚏连连。
谢宴声看不下去了,把她裹进自己的羊绒大衣,她本来就瘦,两人并肩走在街上竟一点也不违和。
和酒店相距三百米有个省级湿地公园,今明两天有规模很大的燃放活动,吸引了周遭的众多市民。
他们从酒店步行出来,就开始步履维艰。
虽然是市郊,但黑压压的人群已经把公园两个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道路两旁全是小商小贩,吆喝声夹杂着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纵使离开多年,但这里是她出生和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加上有谢宴声在身侧,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
谢宴声牢牢攥着她的手在人群中穿梭,温澜这几年很少进这种场合,此时此刻特别的兴奋。
她没吃晚饭,谢宴声怕她再犯低血糖,拉着她来到一个糖人儿摊上买了个糖做的兔子。
她拿着糖兔子越看越喜欢,试了好几次也不舍得吃上一口。
谢宴声看不下去了,劝道,「赶紧吃几口,待会儿昏倒了我可不管。」
「这么漂亮的兔子怎么能吃呢!等我感觉不对劲儿的时候再吃
好了——」
她还没说完,谢宴声就箍住她手腕举起放到嘴边,咔嚓一声,咬掉了糖兔子的一只耳朵!
「谢宴声你个馋鬼!」她生气在谢宴声胳膊上拍了下。
谢宴声笑着问:「看看你还吃不吃?」
她赌气在糖兔子的另一只耳朵上也咬了口。
两人牵着手,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位置极佳的看台。
绚丽的烟花一波接着一波,从公园门口腾空而起,把黑色的天空照得宛如白昼。
她拿出手机对着空中的烟花不停地拍着,谢宴声深深凝视着她,笑已漾出眉眼。
谢宴声长臂伸出,主动从后面把她圈在怀中,下巴放在她右肩上。
举着手机拍了十几分钟她就累了,索性把手机放到衣袋,和谢宴声一起望着上方的天空。
各种各样的烟花此起彼伏,璀璨又耀眼。
「前年元宵节,我们在南部山区也看过一场盛大的烟花。」她思绪悠悠,想起了过往。
谢宴声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去年元宵节你是在上京过的,我特意接你回江城看烟花,你选择和江景辞在一起也不跟我回江城,可气又可恨。」
「你就没有给过我一点安全感,都离婚了还希望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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