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宴声漫不经心地说,「气大伤身,你好好养着,我明天上午就能到江城了。」
「你和温澜被狗仔堵在书苑府的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是不是和温澜在一起?等我坐完月子就去收拾温澜那个***!」隔着屏幕,安臻愤怒四溢。
「你又听哪个胡说八道了?」谢宴声把谎话说得理直气壮,「你真要不信我,就算了。」
「谢宴声你敢不敢发誓——」安臻怒气冲冲,后续的话还没说完,谢宴声就挂了电话。
「泼妇!」谢宴声咬着后槽牙骂了声。
一直安静聆听的温澜不淡定了,因为安臻已经知道谢宴声被堵在书苑府的事儿了!
「谢太太坐完月子要收拾我呢?」她看谢宴声的目光满是嘲讽。
「现在,她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谢宴声不置可否地笑了声,「她以为生的是我的儿子,想拿捏我,简直做梦!」
温澜本来还有一肚子苛责谢宴声的话,但在他眼眸中看到些许落寞,忽然就心疼起来。
「又在胡思乱想了?」谢宴声捧起她的脸,疼惜地说,「把心放宽,我绝不会再让我的家人
和安臻为你带来任何麻烦。」
「明天一早回江城吧。」她深深与谢宴声对视,嗓音忽然黯下来。
「明天下午回去。」谢宴声把她紧紧拥住,满腹惆怅地叹息,「因为回到江城,我不知道这半年还有没有机会把你拥在怀中。」
她心中五味杂陈,把头贴在谢宴声胸口。
回到江城,就意味着以后的半年,两人即便在一个城市也要刻意保持着距离。
谢宴声着手解决他的麻烦事儿,温澜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心等他恢复自由身。
或许是因为以后再难有现在的相聚时光,这一夜,两人疯狂缠绵。
谢宴声一遍遍喃喃着她的名字,她第一次在谢宴声耳边喊出「宴声」两个字儿。
翌日上午,在温澜的一再劝说下,谢宴声办理了退房,开车上了高速直奔江城。
回去的路上,谢宴声照旧说说笑笑,温澜浑身都是离别的忧伤,不时地看向身侧的谢宴声。
谢宴声早就察觉到她恋恋不舍的目光,宽慰道:「以后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了,没必要这样哭丧着脸。」
「今天初二,我初四准备回临城,半年之内不再回江城了。」她意味深长地做了个深呼吸,「希望下次回江城,你已经解决掉了所有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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