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江景辞恨得咬牙,对邱平的不满已经到了极点。
「我刚在江城落地就来秋水台见你,你竟然还抱怨我。」邱平接过保姆递过来的茶水,慢慢品起来,深笑,「茶是好茶,就是不知道喝了你这杯茶,又要替你效什么牛马之力了。」
江景辞在他对面坐下,含蓄说出温澜要离婚打官司的事儿。
邱平听得眉头紧皱,「婚礼还没举行就折腾离婚,你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令她如此深恶痛绝?」
江景辞沉默,但略作思索还是和盘托出。
邱平长长叹气,「老江,孩子的事你做的过分了。就算能把温澜女儿的身世藏住一时,却藏不住一世。只要她向法庭提议做亲子鉴定,真相不就出来了么!」
「怪就怪我没想到温澜会发现得这么早。」江景辞摁住正隐隐作痛的眉心。
「我原本想着,等温澜生下我的孩子就把泱泱的身世说给她,到时候,她就算想和我决裂也会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留些余地。」
「领证儿也小半月了,不会到现在你连人还没睡上吧?」邱平坏笑着问。
江景辞绷着脸没有应声,五官线条越发凌厉。
邱平若有所思,「既然她非要打官司,那么就尽量把亲子鉴定往后拖延,反正你的领养手续齐全,到时候我为你辩护,一定要统一口径,咬定孩子是领养的。你们的结婚协议书就更好说了,只要她手中没有原件,直接不承认就是。」
「为了留住这段婚姻,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江景辞无奈地垂眸,「无论打官司与否,温澜这辈子都会恨我入骨……」
温澜开车先回秋水台换了身衣服,又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日用品,来到周翘的病房。
为了避开江景辞,她这几天准备住在周翘的病房中「避难」。
和周翘在一起无论聊什么都无所顾忌,她度过了和江景辞领结婚证后最轻松的一个下午和夜晚。
夜半,周翘曾问她:「如果谢宴声这辈子都不记得你了怎么办?」
她颤着声音回:「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只要我记得他就行。」
「江景辞在感情上是个很偏执的人,你这婚不好离。」周翘莫名替她担心,「邵衡很有正义感,既然决定做你的代理律师,肯定会全力以赴帮你。但能不能与邱平抗衡还是个未知数。」
「走一步说一步吧。」她也是满腹惆怅。
次日上午,温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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