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着醉意「喂」了一声,她还没开口就听到有个女人喊「谢总踩到我裙摆」的声音。
温澜听得十分真切,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筝。
「想回去的时候我就回去了,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很烦!」谢宴声一改往日与她说话的体贴,呛声道。
她以为听错了,清了清嗓子,「是我,温澜。」
「说的就是你!」谢宴声变得不耐烦起来,「温澜,我忽然发现,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你!如果你是个长相平庸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有现在的烦恼——」
「你在哪儿?」温澜听得扎心,急声把他打断。
「我出来一整天你连个电话都没有,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谢宴声就像个赌气的孩童,醉醺醺地抱怨,「你连去医院流产都不告诉我,江景辞却能第一时间知道,我踏马算什么?」
她狠狠咬唇,「你现在在哪儿?到底还回不回来?」
「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那头的谢宴声酒精上头,只是为了气温澜,根本不知道说了什么。
温澜被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手机掉在床单上。
「谢总,太太查岗呢,我送你回家吧?」手机中传来何筝的笑声。
接着谢宴声就说了句「我现在是单身,哪有太太」。
听到这儿,温澜脸上就像覆了一层冰,眼底猩红,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一劈为二,拿出她的心脏摁在盐水中浸泡。
这是谢宴声第一次用如此恶劣的语气与她说话。
谢宴声那边已结束通话,温澜手机中只能听到忙音。
不知不觉中,泪水已在温澜眼眶中打转。
她硬硬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去,穿好衣服开车出了汀澜府。
其实她也不知道谢宴声去了哪里,只能去高档酒店和会所的停车场碰运气。
越是消费高的场所,保密措施越是严,没有会员卡是进不去的。
她开着车子兜兜转转到凌晨两点还是一无所获,便回了汀澜府。
令她意外的是,走进一楼就看到谢宴声正歪歪斜斜躺在沙发上!
浓浓的酒精味儿令温澜很不舒服,下意识捂了下口鼻。
殊不知这个小小的动作,一下子勾起了谢宴声心中的怒火,扶着沙发背踉跄起身,「半夜三更的也要去见姓江的?」
温澜的神经线已经麻木了,知道谢宴声酒劲儿上头,这个时候她多说几句可能要引起一场战争,就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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