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
而生了女儿的,总是更吃亏一点。
婚期这般紧,又要在东岐办,这花销,绝不会少。
可即便苏长言提了这么多不合理要求,宁东来夫妇也都应下了。
但是后面的书房之约,却是不方便践行了。
午饭之后,苏长言便起身告辞了。
苏长言刚走,宁东来和相露芝火急火燎地往后院赶去,两人穿过一片片院子,来到一片小树林。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便穿过小树林,走到了一个院落前。
“爹,您在吗,儿子带着露芝来看您了。”宁东来在院子外面喊道。
宁弘业冷笑了几声,嘲讽道“你们两夫妻无事不登三宝殿,进来吧。”
两人走进房子里,却发现这屋里头暖和的紧。
里面只有一桌四椅子,但却有一热炕,热炕旁的地上有一堆瓜子皮。
此刻宁弘业就躺在热炕上,嗑着瓜子,一张老脸满是机敏。
“爹,苏家的人来了。”宁东来见着宁弘业,有些唯唯诺诺的,九尺的汉子瑟缩着肩膀像个小姑娘一样。
“我就瞧不起你这娘么样,怎么样,你们东西丢了的事被拆穿了吧。”宁弘业吐了一口瓜子皮,“露芝,来嗑瓜子,吃冻柿子。”
相露芝拿起一小撮瓜子“谢谢爹。爹啊,你帮帮我们吧。”
宁东来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宁弘业越听越气,猛地拍了一下小桌板“你们这司马昭之心太明显了,摆明了有问题,人家还不顺着杆子往上爬。”
“可是爹,我们东西真的丢了啊,而且是雪魄弄丢在外头的。”
“我呸。”宁弘业吐了一口瓜子在宁东来脸上,宁东来完全不敢躲,生生受了。
“我一直说她不是雪魄,你们偏偏不肯信,真是雪魄怎么连玉也不知道,游龙仪也不知道。”
“可是滴血认亲,她是过了的。”宁东来辩解道,“当时她那么小就出去治病了,后来又是被二弟他们找回来的,谁知道这孩子经历过什么。”
相露芝没有说话,有些时候,她也会怀疑。
但是她知道,宁家不能走丢宁雪魄。
他们夫妻两人只有一个孩子,若是没有了子嗣,便不能再执掌宁家。
“我对她好,是因为是我宁家子孙,但凡我宁家子孙,跟你血缘关系亲些的,这滴血认亲还能不过?若她原本就是你二弟的女儿呢!”宁弘业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