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
刘亭早就醒转,一直默默跟随着众人不出声,此时却道:“我做生意之时,曾听别人说过,但凡有沼毒的所在,附近必有解药,所谓是一物降一物,正是这个理,咱们好好找找,兴许能找到解药也说不定。”
虫夫人点点头道:“老身也听闻过这个掌故,说是有毒之物生长之旁,必有其解,不管此言真假,现在咱们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不妨信上一回。”
卯翁柳带着阿侬如影如随跟随着刘老爷子,每日每夜里俱是绞尽脑汁,苦思那解救阿草之计,只是想了不下千百条计谋,总觉得不甚稳妥,最后还是被自己一一否决,说到有用的计谋,却是一条也想不出。跟得久了,却也心生奇怪,见刘老爷子他们尽走那些草高林密无路可通的去处,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往何处走,尽挑些难走的地处行走?莫不是他们发现了自己,在故意带着兜圈子?一想到这,顿时满心发寒,但细细一想,又觉不对,依那两人的身手,单独一个都是功力通天的主,若是发现有人跟随,何必要引着兜圈子之说,直接杀将过来,岂不干脆,却要费这般苦头在山林中乱窜?
刘老爷子连日奔波,未曾得停下来好好歇息一番,身上旧伤未得痊愈,此时咳得更是厉害。洪通海见他一路行一路咳,不由担心道:“爷,咱们是不是该歇一歇,等您老缓过气来再说?”
刘老爷子笑道:“无碍事的,这些伤患,忍一忍也就过了,还是快些寻到那些地处为好。”
洪通海紧皱眉头,仍是担忧道:“只是爷……您老的身体,还能捱得住么?”
阿草是个明眼人,早看出这老头身上带伤,再加二人现时这么一对话,更是了然于胸,冷笑道:“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得抱病赶路,唉!真是可怜!”她话里明着听来像是怜惜,其实暗里无不充满讽刺讥笑之意。
刘老太爷如何听不出她话里之意,却也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问道:“还有多远能到?”
阿草装着听不见,不应不答,刘老爷子右掌反手一握,已是抓住她手腕,稍一吐力,阿草吃不住痛,面色发青,哎哟轻呼一声,刘老爷子冷道:“想不痛就快说,别装没事人一般。”言毕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阿草额上生汗,忍着痛楚道:“这地我也没来过,只能是看你那图胡走一气,哪知道还有多远?”
刘老爷子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来,对着远方地势仔细揣摩起来,阿草轻揉着手腕,走到他身旁,道:“虽然我没来过此处,但按着图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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