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色溢于面上。
阳有仪瞧他样貌,已没了几年前那种神采飞扬之气,更多的是一种沧桑,一种憔悴,人也整整瘦了一圈,可见他这一年来日子也并不好过。
凌云霄也跟着坐了下来,问道:“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还怕被人发现了?”
李孝堂叹了声气,道:“一言难尽啊!”又饮了口茶,道:“眼下时局难测,咱们又猜不透蒋光头心里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明里说抗日,暗地里使些什么阴谋诡计也说不定,所以,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若不然,枪打出头鸟,像西北边的冯玉祥就是一个明证。”阳有仪几人出来久了,自然知道他所指的蒋光头是何人。
凌云霄不屑一顾道:“那也用不着这么藏头露尾的做人吧?”
李孝堂苦笑道:“凌小哥,你刚才也看见了吧,当局是怎么对付那群学生的?他们无非就在街上喊喊口号,发发传单而已,都遭此厄运,他们倒还好,最多挨受点皮肉之苦,若是我们这些民间的抗日组织被当局发现,下场也许比这群学生还要惨上百倍。”
啪的一声,计天岳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桌上又是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凌云霄赶忙用手扶住桌子,再多拍上几下,这张桌子只怕就得散架。
未等凌云霄出声,计天岳已是开口骂道:“这群混账王八羔子,国家都成这样了,放着好好的敌人不打,他们还有闲心镇压爱国义士?”
李孝堂忙忙伸指嘘嘘连声,示意他小声,谨防隔墙有耳。计天岳正在气头上,怒道:“怕个鸟,我计某人今个儿就坐在这,看谁来动老子瞧瞧!”
李孝堂陪笑道:“老哥你熄熄怒,你不怕,你不怕,我怕,成了吧?”计天岳斜眼瞧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再答话。
阳有仪皱着眉问道:“李长官,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如今怎变得如此胆小怕事起来了?”
李孝堂苦笑连连,又是叹了声气,方道:“你们可知道,如今为何国府不敢打日本人,对日本人是忍气吞声步步退让,却要对内进行残酷镇压?”几人摇头均道不知。
李孝堂道:“那是因为蒋光头说了,攘外必先安内,你们可知道里边的名堂?”未等众人表态,他已是自顾说起来道:“如今的中国,各地势力盘根错节,相互依存又相互对立,他们虽然被蒋光头打怕了,但对蒋光头的号令却是阳奉阴违,明里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武器装备又极其落后,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形成一股大的气候。所以看起来,中国军队虽多,但都是一盘散沙,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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