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干就干,事不宜迟,李孝堂很快差人寻来了几套洋装西服和一些马褂长袍,除了阳有仪外,他与那些忍者交过手,为防万一,他是不能出面的,免得将事情弄砸了,其余人等均换上了李孝堂寻来的衣物。
李孝堂身形高大,又甚是肥硕,生得是油光满面,正适合大老板模样。风乐样子白净,长相风度翩翩,一换上洋服,扎上领带,更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派头,暂且扮成李孝堂的公子。计天岳样子粗犷,满脸络腮,瞧人就是一副凶相,只能换上全黑唐装,扮成保镖。而凌云霄模样虽也英俊,但皮肤黝黑,遍体肌肉隆突,不似享受安逸生活之人,只能换上长袍马褂,扮成随从模样了。
李孝堂又从手下兄弟中挑了几个精明能干的人,让他们也换上马褂长袍,与凌云霄一块装成随从模样,以防万一不测,人多还能互相护个周全。几人互相打量一番,倒还真像这么一回事,不由又是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与阳有仪拱手作别,簇拥着李孝堂就出门去了。
阳有仪待众人走后,也不闲着,出了荒庙就直奔城里,他想着在城里逛悠一圈,兴许还能遇上那女子探听些消息。
到了城里东游西逛一番,偌大个北平城,想要偶遇一人,只怕也是不能,索性进了一间茶苑,寻了个靠墙的座位,点了几样小吃,喝茶看起戏来,表面瞧起来倒是悠闲得紧。
看戏正看得入迷,只听邻座上两人正聊着天,一人道:“你知道吗,胡同口周家的大儿子回来了。”
另一人听着戏,漫不经心应道:“就是那个成天吹嘘自己曾是满清的皇亲国戚,为人抠门得不得了,现在开了家裁缝店的周老八?”摇了摇头道:“与他没多大交情,他家儿的事不清楚。”话毕看到那戏台上演得正是*,他和众人又是喝起彩来。
待掌声叫好声平息后,先前发话那人语气似为不屑的道:“皇亲国戚?他就好吹这口,现在满北平城,破落的满清八旗子弟不知有多少家多少户,连着沾点亲带点故的,没百万也得有几十万,敢情家家户户都成了皇亲国戚了?”
看戏那人收回看戏的目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望着他问道:“他那大儿子就是前些年为了个女人离家出走的吧?听闻是到东北去好几年了?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先前那人道:“哎!就是他了,还带来了一大群人,个个长得凶神恶煞似的,还拉着口大箱子,得有一人多高,里边一定装着不少宝贝,看来这小子在东北是发了财了。”
阳有仪一听到这,心中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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