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返身回到院子中,计天岳低声问道:“都收拾干净了?”
阳有仪点点头,叹了一声道:“它们都是一般的冤魂,并无多大道行,虽然生前死得极冤,但既然已死,亡灵就不能再待在阳间,收伏它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言罢神情有些无奈,又继续往左边走去。
何可可冲着他背影问道:“那意思是这次它们是真的死了?不会再出来作恶了?”
阳有仪头也不回道:“我只是收了它们的魂魄,并未打散,日后再来做场法事,送它们上路,来世轮回吧!”言语声中,已是走到左边最先一处房前,正要推门,却听里边传来嘤嘤哭声,听得耳熟,正是先前跟着正屋叹息声起的那阵哭声,其声悲切无比,断断续续好似还在说着话。阳有仪手上一缓,停了动作,竖耳倾听那鬼魂之声。
只听它边哭边道:“这位大侠,你法力高强,奴家知道今夜在劫难逃,但请大侠暂缓一会,听奴家把话说完。”停了一会继道:“奴家真的好冤啊,自七岁进府,本以为能好好享福,给家里多挣些钱,却不料府中人心如狼,让我个小小孩童,尽做那些极苦极脏极累之活,每日起早贪黑,所做的量与成人无异,却不给奴家工钱,连吃的食物都是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整日里是挨冻受饿,还受尽大人白眼,非打即骂,奴家忍气吞声,极力忍耐好不容易长到十六岁。奴家初时以为,只要长成大人了,也该有些清闲日子过了,想不到那狗王爷活脱脱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见奴家长得有些姿色,竟然不顾自家身份,将奴家强行占有了,可怜奴家一身清白,尽丧在这老畜生手里。”说着又是发出一阵哀怨至极的哭声。
哭了一阵又道:“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白日干些苦脏之活,夜里还要受尽那老畜生的百般**,却一个名份也不给奴家,奴家心想,这种苦日子几时才能熬到头,几次就想一死了之,可念着家中老父老母,又是舍不得。就这样苦苦熬着,每夜每日心中恨不得将这恶府上下杀个干净,特别是那老畜生,恨不得剥其皮,碎其骨,食其肉方解心头之恨。直到有一日,家里来了强人,见人就杀,他们虽生得凶恶,出手狠辣,但奴家却感激他们得很,当奴家看着他们将那老畜生的头颅一刀斩下之时,说真的,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好快活,终于替奴家出了一口恶气,虽然最后奴家也难逃劫难,但奴家一点也不怨他们,是他们让奴家得到了解脱,并且亲眼看到这恶府上上下下死个干净,奴家想,若是有来世,奴家定给那些人做牛做马,伺候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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