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缝偷看了全过程,打着哈欠说道。
晚上的湖边风大,吹得他头疼,巴不得立时回去倒头睡他个三天三夜。
却被郑万贯一巴掌拍在头上,
“睡睡睡,就知道睡!”郑万贯见杜良被抓住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沉,他与杜良狼狈为奸做了不少害人的事情出来,若是杜良被知府抓住,刑讯逼供下来,自己也跑不了!
他与杜良商议事情也留下过一些书信,想来杜良是不敢把那些信件放在自己家里的,定然那就是放在这私宅里了,这些都是能治死自己的证据,他得想法子把自己摘出来……
打定主意,郑万贯回头吩咐六和道:“你去那宅子里放一把火,尤其是那书房,一定要把那宅子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能留下来!”
“怎么又是我……”六和先前还嘟囔不想再干事,却迎着月光注意到郑万贯狠辣的表情,立马正色的回道。
“小的这就去办!”
“咯,别说爷不疼你,这银子拿去买油,务必要保证烧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归你了。”
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六和笑得牙豁子全露出来了,
“爷放心!”
……
“青松,你跑快点去把事情告诉巡抚夫人一声!”
即使是人赃并获,当场把杜良抓了个正着,杜若楠却还是不放心,怕事情有变,赶紧吩咐青松去告诉巡抚夫人一声。
自从那日巡抚夫人来了杜记买皮毛后,与杜若楠一见如故,常日里与杜若楠多有来往,承蒙巡抚夫人照顾,杜记的皮毛往城里的各路夫人家里卖了个遍。
青松很快领命去了巡抚府,而众人也到了知府衙门内。
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家的老爷被杜若楠抓住了要告官,杜良的忠心管家杜旺自然是慌得不行,急急忙忙的进了族里,把族长从被窝里喊起来,带着一众族人紧赶慢赶的,在杜若楠一行人到了知府的时候,也到了知府衙门。
沈大人夜里正搂了小妾睡得舒服,突然就被师爷叫起来升堂,气性儿怎么能不大?
“是皇帝死了还是我爹死了?有什么不能明天早上再说?”
作为漳州城里的知府大人,管着城里的大小事情,天高皇帝远,沈大人就是漳州城里的土皇帝。
“什么事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怀里的小妾被师爷吵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朝沈大人捶了一下,不耐烦的道。
也不顾师爷一脸的急色,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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