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权力的渴望,她一点点改掉了自己少年时候的习气,天真的眼光变成了老练的双眼,矜持的微笑变成了虚伪的假笑,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一步一步迈上权力的顶峰。然而,常年坐在办公室,让自己那出类拔萃的攻击魔法,也变成了废物。
她隐隐约约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代,那个时候真好啊!
有着青涩的童年,酸涩的恋爱,还有年轻时特有的充满希望的无奈。
后来呢?无奈一点点变多,希望却一点点变少了。或许有的时候,会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起以前强了很多,但那其实也只不过是命运的暂放而已。最后,留下的只有无奈,还有一具残骸。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现在,只有待在自己这完全不搭调的屋子里,才能回想起那个时候的事儿了。
“他来了。”
乌姆里奇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酒。
威士忌,他们说不适合女性喝。
此时,烛光一晃,汉弗莱爵士瞬间出现在乌姆里奇的桌前。
“Your health. My Lord.”(为您的健康举杯,汉弗莱先生)
汉弗莱爵士轻轻一笑。
“到了这个地步,你知道我不会喝的。”
他看起来非常有魅力。乌姆里奇知道,有的时候,他也会钻进她的梦里。
整个屋子都开始异变起来了。。。
所有照片全部莫名其妙的开始扭曲,窗户开始变得更加阴暗,密不透光。
猫咪变成恐怖的肉球,合照也变的不成人形。
当魔法师失去内心的支柱,就会产生异变。
汉弗莱爵士轻轻拿起这杯子,一挥魔杖,从杯子的底部,红酒慢慢的螺旋着升起,就好像杯子底下有水龙头一样。汉弗莱看着这玻璃杯,他和乌姆里奇通力合作,干掉阿根廷最强大的“死亡武士”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杯子。
乌姆里奇嘴角颤了颤,她知道,她的奢望破产了。
那虚伪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变成了苦笑。
她的嘴唇抿到一起,交错着,就好像爬行的蠕虫。
“为什么呢?你等不及了?这么急要接我的班?”
汉弗莱爵士的魔杖一直挥舞着,他已经将现场确认完毕,没有窃听装置。
“实话告诉你,就算艾伦使用不可饶恕咒被发现了,我也能把他捞出来。就算霍格沃兹不会屈服于任何机构的压力,我手里也有一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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