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剩。到了,这个家还是黄一言九鼎,想必这就是男权社会的残酷吧。如若没有离婚这一出,万里帮这几日怕是也出不了这么多的变故。
李萍儿敲了敲公公的门,没有人回应,她担心有事,便轻轻地把门推开了。公公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半躺着,胸前放着一个盖住的相框。李萍儿小心翼翼的走到公公身旁,公公,公公,李萍儿轻轻地用手想去谈谈黄胖子的鼻息,他害怕黄胖子再因为心痛,再有个三长两短。
突然,黄胖子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他警觉地盯着李萍儿,一只手抓的李萍儿特别疼,李萍儿轻轻地叫了一声,爹,我是萍儿啊。
黄探长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儿来,奥,是萍儿啊。
李萍儿向后退了一步,她看到黄的脸上又泪痕,劝慰道。爹,人死不能复生,妈妈走了,日子还得过。
黄探长翻开照片,那根本不是阿贵的,那是楼兰春的。
李萍儿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您在为我妈妈伤心呢!
黄胖子没再解释,怎么了?
邓探长来了,在屋外他说想见你,看样子是有事汇报。
黄胖子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嗯,我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吧。
好的。
李萍儿出屋把邓碧波让了进来,关上门的一刹那,李萍儿望着公公那个形单影只的肥硕身材,她真的想不通。妈妈跟他过了一二十年,那个楼兰春小贱人才过了不到一年,为什么在公公的心目中楼兰春就那么的重,那个小贱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妈,我舍不得你啊,你也把我带去吧。黄三儿扶着阿贵的棺材哭的死去活来,都快断气了。李萍儿吩咐下人,你们快把少爷附近屋子。
管家来报,少奶奶,您看老夫人的白事这怎么处理啊。
李萍儿有些发蒙,他那里处理过这事儿啊?嗯,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以为老夫人是黄老爷的原配,本应该昭告各路人给他们报丧,可是我听说老夫人的死,嗯,这件事可能还不好太张扬。所以具体怎么办,我这心里还没个主意。
李萍儿明白了,老管家这是不敢担责任,怕办大了,丢丑。怕办小了,黄老爷那边又再怪罪。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跟老爷商量。你们也累坏了,赶快去餐厅吃点东西,今天晚上有点忙呢!老管家和所有仆人毕恭毕敬的向李萍儿鞠躬,然后静悄悄的去了厨房。
李萍儿的心中突然有一股澎湃向上的力量,来这个家时间不短了,最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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