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手。而门外的小牢子只是看了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便习以为常的走开了。根本不肯出面维持一下秩序。
吃完了残羹冷炙。所有同牢的囚犯都心满意足。他们互相看了看。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谢意”。“你以前是当官的。”一名满脸横肉的囚徒由正面靠近程名振。冷笑着询问。另外两名同牢的囚犯则从左右包抄过來。将少年人紧紧逼在中间。最后一人。则费力地拎起了马桶。一边傻笑。一边冲着大伙做鬼脸。
“我以前是这个县的兵曹。你们如果进來的时间短。应该听说过我。半年前。很多不长眼的山贼都死在我的手里。”强忍着头上传來的眩晕。程名振伸出手。目光直直地盯向自己的掌心。第一时间更新昏暗的油灯下。他的掌纹呈青黑色。仿佛凝着许多血。分不清到底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腕上的铁链向外挥了挥。尽量让其显得举重若轻。“我现在被问的是谋反、杀人、**三项重罪。在这里呆不了几天。请各位老大多多照顾。”
听到这话。四名本想给新人一份下马威的“牢友”立刻软了下來。他们之中罪责最严重者不过是偷了别人家的耕牛。根本与死囚不是一个级别。“我。我想起來了。您就是只身闯入张金称大营的程少爷。”靠近程名振左手那人见识稍广。大声惊叫。“您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活着回來了。”
“不准喧哗。”这回。小牢子的反应倒是迅速。用皮鞭敲打着牢门大声呵斥。
四名“牢友”立刻将身体贴到了墙壁上。尽量远离牢门。待小牢子的脚步声去远了。他才又将目光转向了刚才准备收拾的“新丁”。目光中充满了尊敬。
“因为我不想死。”程名振苦笑这摇头。做恶人就是有这种好处。哪怕你穷凶极恶的模样是装出來的。至少能让你少受些欺负。
他忽然想起了张金称。此公总是四处炫耀自己喜欢吃活人心肝。是不是也出于同样的道理。论武艺。在巨鹿泽诸位当家中。张金称肯定不是最高。论领兵打仗的本事。恐怕郝老刀、杜鹃的能力均不在张金称之下。但张金称的大当家位置却坐得很牢。经历了那么多场的叛乱。从沒人能够真正将其打翻在地。
杜鹃手中有了那么多的喽啰。张金称会不会容她不下。猛然间。一张含嗔带怒的笑脸又闯入程名振的心底。几天前。他不肯留下。因为她是一个贼。而他有着一个大好前程。现在呢。他终于也是被打成“贼”了。却再也沒有与她并络而行的机会。
这一夜过得极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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