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在移动。却不像其他溃兵那样乱哄哄的逃命。他们由一个方阵变成两个方阵。然后且战且退。互相呼应着向左右退避。他们在第三个方阵与右武侯发生接触之前。凭着自己的脊背硬生生地将右武侯与周围的溃兵隔离开來。进而将溃兵挤出战场中央。
精锐对精锐。右武侯周围再无肉盾可凭。正面。左面。右面。与他们发生接触的都是十里挑一的锐士。虽然战斗力还是很低下。但每战死两名锐士。却可以完全换掉一名右武侯劲卒。冯孝慈身边的弟兄迅速少了下去。前路不再是顺风顺水。每多走一步。他都要以生命作为代价。
“左一旅向前。右四旅侧转。左七旅斜插。中五旅接替右二旅。攻击敌军左翼。”清晰的军令声在冯孝慈耳畔响了起來。告诉他巨鹿泽锐士的下一步动作。第一时间更新不是凭借角声。也沒有凭借灯笼。完全是靠着几百人在吼。几百人扯着嗓子重复同一个声音。
巨鹿泽锐士涌來。像潮水攻击礁石一般。于右武侯弟兄们那里被撞得四分五裂。转眼之后。他们又迅速退开。在新的一道军令下重新组织攻击。
同样是用嗓子喊出來将令。却能让锐士们不折不扣地执行。“左一旅后退。原地稳住。右四旅向前。左七旅就地结阵。中五旅退避。右三旅上前补位。”
新一波攻击依旧如潮水。來得急。去得也急。潮水退后。右武侯的人数又少了几十名。剩下只能尽力向冯孝慈靠拢。靠拢。聚集成黑乎乎的一团。
“左二旅上前补位。右四旅后退。左七旅后退。右三旅原地坚持。中三旅上前补位。”
“左二旅后退……”
“中七旅上前……”
平生作战。从來沒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对敌将的动向了如指掌。对方把命令传给了自家弟兄。也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但冯孝慈的脸色却越來越疲惫。身体越來越冰冷。每一轮攻击发起之前。他都能根据敌将的命令。对自己一方及时做出调整。尽最大努力保全麾下的弟兄。每一轮防御。他都组织得非常成功。但每坚持一轮。右武侯就不可遏止的衰弱一轮。如同现在的他。
“什么东西。”果毅都尉姜廷麟已经被敌军硬逼到了冯孝慈身边。兀自不肯服气。在他眼里。此刻敌将采用得还是车轮战的路数。以众欺寡。仅仅是在表面上换了一下。不再用一个方阵。一个方阵的硬冲。而是几个大大小小的方阵从不同方向上交替攻击。轮番出马。如果是单打独斗。任何一个方阵都早已被右武侯废了。而现在。右武侯却像一头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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