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主跟前能得个好眼缘。
郑令意不用亲眼见,也能想象她们两个是如何艰难的制出这件衣裳。
在晴哥和谷嬷嬷睡下后,偷摸点着昏黄的油灯,一针一线绣上这些蝴蝶和风铃木花瓣。
“可妹妹方才的衣裳叫我拿给浣洗丫鬟了,也没法子再穿了。”郑秧秧见郑令意沉默不语,心里也略微有些没底儿了。
“这几日下雨,昨个的衣裳都没干。”郑令意轻轻的说,她低着脑袋,依旧在看着那个黄斑。
郑秧秧殷切的说:“是呀,你前个的衣裳又是旧衣裳了,在爹爹跟前穿旧衣,若是传到夫人耳朵里,还以为你是在告状呢。”
郑令意手指一松,长袖落下,将这黄斑掩住了,轻道:“姐姐思虑周详,妹妹晓得。”
“那……
郑令意的反应叫郑秧秧稍觉奇怪,但还是心下一喜。
郑令意看了看自己一身素白的里衣,轻道:“那就请姐姐让丫鬟给我送饭吧。”
“好好,你放心,定不会叫你饿着。”郑秧秧笑道,还摸了摸郑令意的发顶。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郑令意从床上的粉纱春蝶衣裙里,抽出了一块相配的粉纱帕子,掸了掸自己的发顶。
她将衣裙紧紧的抱在怀里,粗暴的擦去眼角的一粒泪。
这泪流的太软弱了,她不需要。
不知在房中立了多久,等到有人来叩门的时候,郑令意去开门,才发觉自己脚都麻木了。
本以为来送饭的会是个小丫鬟,没想到却是碧蕉。
郑令意只穿着单薄里衣,怀里还抱着裙子,眼角一团红,像是狠狠揉过。
“碧蕉姐姐,怎么是你来送饭?”郑令意一开口,就是莫名的喑哑。
她清了清嗓子,退了一步将碧蕉引了进来。
“县主让我来的。”碧蕉直接道。
郑令意眨巴着眼,也没得到碧蕉的解释。
她将饭菜都一一摆好,指了指郑令意怀里的衣裙,道:“就是这衣裳脏了?”
郑令意呆呆的点了点头,嚅嗫道:“好像是发霉了。”
碧蕉伸手将衣裳拿了过来,道:“我拿去给水房的丫头瞧瞧,能不能去了,你且吃饭吧。”
“霉斑一般是去不掉的。”郑令意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准备吃饭,闻言却还是道了一句。
碧蕉看着她一吃东西就欢快起来的模样,也忍不住一笑,展开那黄斑瞧了一眼,随口道:“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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