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流出许多闲话就不妙了。”
“老奴明白,即可就去办。”
郑燕纤扫了一眼花姑姑离去的背影,对鲁氏道:“娘,这能行吗?”
“姑且试试吧。”鲁氏也不大确定的说。
花姑姑虽说上了年纪,可办起这种差事来,总是精神矍铄,仿佛不会累似的。
她在出府探访的那日,恰好也是巧罗要出门的日子。
郑燕如与郑令意虽明面上不联系了,但她给郑令意留下的人脉关系还用得上。
罗荷先替巧罗出门瞧过了,见四下无人,才放她悄悄出去了。
巧罗一路上尽往胡同里钻,一路上弯弯绕绕的,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滋溜巷里。
顺着那股子终年不散的药味,巧罗熟门熟路的推开那扇褐色的院门。
她一眼就瞧见张奇石这个黑皮小子,正脚踩着药轮打呵欠,见她来了,便笑着对她龇出一口白牙。
巧罗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走到他身边时,那股子微辛浅酸的药气更甚,耳边皆是干药果碎裂的声音。
“这又是甘大夫种出来的什么新药材?”巧罗有些好奇的瞧着石臼里那些蓝蓝绿绿的药果。
昨夜有个急症的病人来了,张奇石半夜起来煎药,现下脑子困乏的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张口结舌的愣了半天,只好涨红着脸挠了挠头。
巧罗颇为善解人意,连忙岔开话头,道:“我不碍着你做事了,甘松大夫在哪呢?”
张奇石往药园的方向指了指,巧罗颔首一笑,便从屋外小径往药园处走去。
药园里的味道极是诡异,隐隐约约有大粪的臭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药汁味道。
这是甘松自己所调配的秘方,唯有用这肥料浇下去,药材才能长的好。
甘松做事时一向全神贯注,身后来了人也不曾发觉,药园里那棵辛夷树上的少年却极为警觉,用两粒小石子砸了甘松的脑袋,示意他转身瞧。
“巧罗姑娘,你来了。”甘松转身瞧见巧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有些局促的说。
他现在穿着身破衣,手里又拿着个粪瓢,实在不是什么见客的好时候。
巧罗羞涩一笑,又冲树上的少年道:“哥儿今日也在呀。”
吴罚淡漠的点了点头,又把紧皱眉头的一张脸埋进辛夷花堆里。
他这样子气的甘松跳脚道:“你嫌臭就别在这待着!”
巧罗忍俊不禁,笑道:“这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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