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侄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可家中捏着一把镖局买卖,赚的银钱颇多。”
“当真?这门亲事听起来倒是个实在的!国公爷可允了?”万姨娘有些雀跃的问。
“允?没有罚艾姨娘一顿已是开恩了。”蒋姨娘颇为心冷的说,“镖局买卖终究是吃苦力,且又不是什么雄踞一方的大镖局,国公爷如何看得上呢?还在我跟前斥责艾姨娘跌份,说她竟想把出身国公府的女儿嫁给镖局行的亲戚。”
国公爷看重表面上的华美,至于内里腐臭的蛆虫,反正不是啃食他身上的血肉,他便不去管了。
‘真是,令人作呕。’
郑令意默默的想着,她只有脑袋里的东西是不被人窥视的,不论怎么想象都好。
她真的很想嘲笑出声,不过她忍住了,莫名的憋成一个咳嗽。
万姨娘很是遗憾的说,“白白浪费了一门踏踏实实的亲事。”
蒋姨娘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坐在旁边的三个姐儿。
郑令意和郑嫦嫦原是挨着坐的,郑绵绵非搬了个小杌子挤在她们中间。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郑嫦嫦并不讨厌与郑绵绵亲近,只是她更想黏着郑令意。不过她年岁也大了,也懂得待人接物有时候也不能那般随心所欲,只好默默忍下。
婢子们没听见姨娘们方才说的话,还以为她们在讨论九姐儿。
巧绣将一把虫蛀了大半的豆子丢到花坛里,返身回来时顺嘴说了一句,“我听说,再过几日大姐儿的生辰宴,夫人还是点了九姐儿跟着一道去。”
“大姐儿的生辰宴?你说的是珏哥儿的生辰宴吧?”蒋姨娘听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便道。
“是,还是姨娘记性好,我说岔嘴了。”巧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珏哥儿是郑燕回的大儿子,只待过了今年的生辰就要满三岁了。
自得了这个儿子,郑燕回夫妇俩守着孩子过日子,便安分多了。
她的婆母薛氏看在这个小孙的面子上,对郑燕回也不少了些许挑剔,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犹是一般,也还是话不投机,三两句便弄得气氛尴尬。
众人碎碎的又说了些闲话,正拣好一簸箕杂豆时,俏朱回来了,径直往郑令意这边走来,弄得大家都高高的提起一颗心。
“姐儿,过些时日,夫人赏你一道跟着去王家贺珏哥儿的生辰,记得备足礼数。”
俏朱平静的说罢,又朝郭姨娘的屋子走去,大抵也是去说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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