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便把礼物塞回了绿浓手里,郑燕纤身侧还摆着一个礼盒,想来里边就是她口中金童丝绣。
“夫,夫人!”郑秧秧几乎要哭出来了,那是她呕心沥血,苦熬多日才绣出来的礼物,竟就被郑燕纤这样轻易夺去。
见她这副可怜的样子,郑令意虽与她有些龌龊,可也难免替她感到心酸。
郑燕如十分无奈,却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便是说了也没什么用。
鲁氏扫了郑秧秧一眼,又对郑燕纤斥道:“这是你的亲侄子,竟也这般不上心!”
“哪里!”郑燕纤撒娇道。
知月很有眼色的上前道:“夫人,姐儿原是备了礼的,玉佛坠子一枚,平安润玉项圈一个,一对实心的金桃,一套文房四宝,还有好几身好衣裳。只是姐儿近来事忙,没得时间亲手做些东西,总怕旁人说嘴。”
这些话鲁氏昨日已经听过一遭了,现下不过是做戏。
鲁氏重露笑颜,又听郑燕纤对郑秧秧道:“我和大姐姐是亲姊妹,礼数总得周全些,你一个庶女,送了什么也无人在意,说不定大姐姐房里人都不会打开来瞧,直接就堆进库房里了。”
她说罢,自顾自的笑了一声,见堂内众人皆是一副不怒不敢言的样子,便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对郑秧秧道:“你也别哭丧着一张脸,又不是白拿你的。”
知月很是麻利的从那堆礼物中抽了个扁盒子出来,盒子是稳重的棕黑。
瞧着大小,再按着郑燕纤的性子,郑令意揣测着,十之八九就是那套文房四宝。
鲁氏含笑看着郑秧秧,道:“这便妥了吧?”
郑秧秧不敢再闹了,青术也接下了知月递过来的礼物。
鲁氏又训了一番话,无非要她们举止得体,不可在人前丢丑,失了国公府的脸面。
庶女们安安静静的听着,直到一个个上了马车,才略松了一口气。
郑令意和郑秋秋同坐一辆马车,她是个闲不住嘴的,才默了一会子便道:“九姐也着实有些可怜了。”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本就是极难得的了,郑令意也应了一声。
两个素日里不对付的少女,很有默契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眼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忧愁。
王家大人是门下侍郎,原是顺安帝的心腹之臣,所以当初郑燕回嫁给王家嫡长子王立业,看似门当户对,实则乃是高嫁了。
不过近些年来,顺安帝逐渐年迈,王家远没有从前风光,待顺安帝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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