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的婚事筹谋吗?”
这些日子郑秧秧进进出出的,知秋也都看在眼里,于是乎又扯出这件事来哄郑燕如。
郑燕如与郑令意的疏离很是明显,粗粗算算,约莫有近两个月没私下里说过话了。
巧罗从外头回来的时候,顺嘴也带回了郑燕如的话。
“姐儿,这银子你便留着吧。三姐儿也不缺这一百两,咱们用得着的地方可多,甘松前些日子同我讲,他看上了几亩上好的田地,想要买断田契,只是价钱贵了些,有些为难。”
巧罗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帕子细细的擦着书桌上的镇纸笔架。
“买田?那可真是把咱们卖了也不够。”
虽说甘松的药材生意的的确确是赚了一些,可郑令意有自知之明,她那点子盈利,想要买田可是不够的。
郑令意嘴里虽这样说着,但心里的小算盘却还打得响亮。
巧罗擦擦洗洗的早就把这件事淡忘了,却忽然听郑令意道:“甘松看上的田地在何处?现下的主人家又是谁?”
巧罗见郑令意口口声声说自己买不起,又记挂个不停,笑道:“甘松没与我说这般多,其实姐儿也不必太操心。田地的事情,自有那吴家哥儿在给甘松出主意,我听那吴家哥儿说,让甘松缓一缓再买,价钱似能便宜好些。”
“便宜好些?”郑令意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道:“天子脚下,满是皇亲贵胄之地,田地怎么可能贱卖?再说甘松看上的田地,保管是个好的。”
巧罗答不上来,捏着帕子在下巴上揩了揩,道:“姐儿,这你可真是问住我了。”
郑令意凝神想了想,从桌肚底下凭空摸出一本账册来,细细翻看着道:“不管怎样,咱们还是攒了些银钱的,如若甘松有胆量放手一搏,咱们也当帮他一把。”
“是,奴婢知道了。”巧罗道。
甘松与郑令意至今不曾见过一面,可郑令意却相信他是个的良善、谨慎且周到的人。
只瞧他在蒋姨娘身孕这件事上,如此尽心尽力便可知了。
得知她们连煎个安胎药都得冒上性命危险,甘松便制了安胎丸药来。
这丸药很不容易制,需得一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不然很容易就散了药性。
吴罚近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也背着好些书册,甘松见他眼下青黑,想法子给他灌了宁神茶,哄他睡去了,如何还会让他替自己煎药呢?
他和张奇石两人轮流守着药炉子,赶在巧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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