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多的心思,只是道:“王家重视九姐儿,对这门亲事如此重视,对咱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呀。”
她这话倒不假,郑令意轻蹙眉头,又复舒展开来,垂下眸子继续看书去了。
医书繁复枯燥,从中寻不到半点半点乐子,也亏得郑令意能一本接一本的看得下去。
又过了数日,蒋姨娘的产期更近了些,鲁氏好似全然不记得了蒋姨娘了一般,没有问过半句,倒是俏朱来说了一声,说稳婆在府里住下了,只待姨娘生产。
这个消息真叫人心中忐忑,也不知是福是祸。
郑秧秧过门的日子,与蒋姨娘的产期有些接近。
郑令意生怕日子万一撞在一块,人多手杂的容易出什么乱子。每日晨起皆要检查一遍生产要用的物件,什么剪子,干净的棉布和铜盆,皆备了两份。
止疼的丸药虽也备了几分,可却不敢张扬,叫巧罗偷偷的藏在身上。
郑令意早与郑秧秧打过招呼,说未免临时慌乱,她要留下来陪着蒋姨娘,不过会让绿浓带着郑嫦嫦去贺她。
郑秧秧如今正当喜事临门,吉星高照之时,心情好,自然也很好说话,痛快的应下了,还让人给郑令意送了些喜饼喜糕。
黑夜与白日又轮换过几回,眼下便是郑秧秧逃出这个囚笼的时候了。
“十五,你真不去瞧瞧吗?”蒋姨娘看着守候在自己身侧的女儿,温柔又歉疚的说。
“不去。郑令意很是干脆的说,语气淡淡却又不容反驳。
蒋姨娘这些时日已经陆陆续续的痛过几回,眼看就要生了,郑令意又怎会在此时离开。
她的针黹功夫虽没有郑嫦嫦好,可也做了许多件小衣裳,给未来的弟弟或妹妹留着。
见她绣的百福肚兜意头好,蒋姨娘还让她多做一件给郑粟粟,眼下正是春夏相交之际,郑粟粟这些时日似乎又有些不好,看着叫人心疼的很。
郑令意垂首摸了摸绣绷上的福字,没有留意到蒋姨娘面上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额,嗯,十五。”蒋姨娘虚弱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郑令意猛地撇下绣绷,扑到床前。
“差不多是时候了。”蒋姨娘艰难道。
虽已经经过一次了,可郑令意还是慌张,毕竟生孩子又不是什么轻松简单的事情。
巧罗闻声也赶了过来,迟疑的说:“姐儿,要去请稳婆吗?”
郑令意还在犹豫,却见巧罗眼眸忽得瞪大了,郑令意转身一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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