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惊着了,一下就没了气息。她的身子单薄,每日都是醒醒睡睡的,蔡姨娘以为她不过是贪睡,直到天光大亮时才发觉。”
蒋姨娘听不得这伤心事,眼见就要落泪了。
万姨娘连忙上前安抚,道:“姐姐莫要哭,月子里落泪是要落下病根的,倒是我的罪过了。”
郑粟粟体弱,常年在房里待着,这么些年了,郑令意笼统不过只见了三回,可无论怎样说,郑粟粟始终也是她的妹子,心里自然是难过的。
万姨娘怕惹了蒋姨娘伤心,不敢再提这件事情了。
可待郑令意同她一道出门,准备去西苑一表哀思时,万姨娘又扯住了她。
“姨娘,怎么了?”郑令意看着万姨娘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我听西苑的人嚼舌根,说是你的亲妹子一生下来,粟粟便死了,是你的妹子,克,克死了粟粟。”
此话无稽至极,可万姨娘的口吻却有些暧昧,似乎也有几分顾虑。
“这叫个什么说法?”绿浓有些气愤的说。
万姨娘向郑令意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道:“你还去吗?”
“自然是要去的,如今已有这种说话,若是再不去上一趟的话,背地里的话不是更难听吗?”
见郑令意不急不躁,不慌不乱,万姨娘倒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那我先回房中带绵绵一道去东苑,姐儿你且先行吧。”万姨娘说罢,便离去了。
“也不知道万姨娘是不是不想与我们同行,怕受连累。”绿浓气闷的说。
“也别把人的心思往坏处想了。”郑令意反过来劝绿浓。
绿浓嘟囔了一声,勉勉强强的应了,搀着郑令意的手,道:“姐儿说得对,咱们别理她就是了。”
迈进西苑的时候,绿浓有些紧张,便是她不说话,郑令意也觉了出来。
绿浓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婢子,惊讶道:“青术?”
虽说郑粟粟夭了,郑秧秧回来也不足为奇,可郑秧秧也回来的太快而来些,竟赶在了郑令意前边。
青梅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铜盆,故意幅度很大的将水甩了出去,绿浓连忙侧身替郑令意挡了一下,可还是有些水珠子蹦到了郑令意的额头。
“婢子手滑,姐儿莫怪。”青梅歪了一下身子,权当做行礼了。
郑令意从背后拽住了绿浓的腰带,示意她不要生气。
青术倒是没有落井下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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