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假山里边藏,可里边竟是温温热热的触感,吓了郑令意一跳。
绿浓赶紧提起灯笼,映出一张破开蒙昧的凌冽面庞来,而郑令意的双手正虚按在这人的胸膛上。
“吴家哥儿!”绿浓掩口小声惊道。
不知为何,她觉得眼下这碍事的人又成了自己。
见绿浓走到假山外边去了,郑令意有点纳闷,却也没有细想,对吴罚道:“你怎的在这藏着?做什么?”
“陈著让我来替他把风,他有几句话要对沈郡主说。”
吴罚面上隐隐含着笑意,郑令意看不清,只觉他像是心情不错,低沉的声音里渗了些雀跃。
“陈著?是陈家的最小嫡孙吗?”
因着陈娆的缘故,郑令意对陈家的人还算是了解,陈府孙辈颇多,不过嫡系嫡出唯有三人。
当初与二姐儿有情缘的是嫡长孙陈隽,陈娆是嫡长孙女,而这个陈著应该是嫡次孙了,看着与陈娆只差了一两岁的样子。
“你知道陈著?”吴罚的声音莫名沉了下去。
郑令意虽觉出来不对劲来了,可一时间也没在意,道:“我曾见过他嫡姐几回,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噢。”吴罚淡淡道。
“他们?”郑令意扒着假山,往外觑了一眼。
她自然是有些好奇,却又不好意思说的太明白。
“嗯,彼此有意,只是有些误会需得说开。”吴罚解释道。
他与陈著的关系应当是不错,不然不会连这种私隐都知晓。
“在外几年,你的人脉倒是未断,看来这个陈著确是可交之人。”
郑令意说着,也收回了向外探去的身子,却不想吴罚往外迈出了一步,两人之间距离短了一大步,呼吸扑倒彼此脸上。
吴罚吞了一口微热的气息,这口气和着少女独有的淡雅清香,格外叫人痴醉。
他闭了闭眼,下意识在心里默念起内功法门口诀来。
郑令意则闻到一股子寡淡的苦味,她忽笑了一声,让本就忐忑的吴罚更加莫名。
“你真是与甘松待久了,都叫药味浸染透了。”
两对年轻的男女同沐浴在这夜色之中,一对已经尝过酸甜苦味,一对却还是灵窍未开。
男宾女客的席面自然是分开的,沈沁与陈著说完话,便让春水来唤郑令意。
被郑令意撞见此事,沈沁稍有些不好意思,郑令意猜她这人看着冷,实际上是个面皮薄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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