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夫人回来了。”
“嗯。”
婆子们不会那些绕来绕去的吉利话,说话总是透出一股子朴拙感。
郑令意听着便觉得自己到家了,心里很是熨帖,从也没想过要去纠正她们。
一进屋里,绿浓便迎了上来,一叠声的道:“夫人累了吧。今日伶阁可有刁难?您饿了吗,需再用些糕点吗?”
郑令意本是不饿的,但方才一直如惊弓之鸟般一路回来,猛地一松懈下来,倒觉身心俱疲,腹中也空了。
“有些什么糕点?”
“金妈妈做了乳羹。”
郑令意在北窗的摇椅上坐下,取出帕子擦去掌心的湿汗,道:“好,取些来吧。”
绿浓见她神色不佳,只以为是累的,便没有多想。
郑令意一人在房中静坐了一会,忽然屈膝环抱着自己,像是极冷。
待绿浓进来时,她又做无事之态,与其说说笑笑,并无异状。
“这乳羹可还有吗?我吃着倒觉得嫦嫦会喜欢。”郑令意对绿浓道。
绿浓笑道:“这糕点做起来不难,我这就让金妈妈再蒸些就是了。”
说完,绿浓便去小厨房递话了,只是没过多久,绿浓便和绿珠一道回来了。
见她们身后再无旁人,郑令意忙道:“嫦嫦为何没有来?”
绿珠道:“说来也巧,奴婢去时正赶着姐儿出门,隔着马车匆匆说了几句,说是要随蒋姨娘出去办点事情,明日再来见您。”
郑令意蹙眉沉吟片刻,只觉有些不妙,道:“可说了去办什么事情?”
绿珠摇了摇头,道:“姨娘说让姐儿明日来时再与您详说就是,立在门口反而点眼,就让奴婢赶紧回来了。”
蒋姨娘出门甚少,更何况这回还把嫦嫦给带上了,也不知这两人要去做些什么。
想起今日乔氏所透出的意思,郑令意心里有了猜测,这猜测没有让她宽心,反倒更是忧心忡忡几分。
再怎么担心也得等到明日,总不能长了翅膀飞出去吧。
郑令意这样想着,仍旧是足足担心了一整日。
傍晚时分,吴罚归来,给郑令意带回了孙女史的消息,才令她高兴了几分。
原来孙女史离了国公府,转而在榕溪学堂里谋了一份差事。
榕溪学堂打算专门辟出一处地方供女子读书,风声一传,响应寥寥。
虽然是男女不同室,但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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