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不过是见你年岁到了,也总得要议亲,没些个首饰总是难看。”
他说着,从绿珠手上拿过那盘首饰,搁到了吴雁眼前。
吴雁亲手所缝制帽子的心意的确难得,吴罚也不想欠她的情分,兄弟姊妹之间本是有来有往的,但这样叫彼此都不舒服的往来,还是两清了好。
吴雁看着吴罚的冷脸,哭道:“什么议亲不议亲的,三哥哥也不替我想想,我在夫人手底下,能议上一门什么好亲?”
她哭着夺门而出,叫旁人瞧见了,谁不以为屋里的人欺负了她。
“这样跑出去怎么像话!?还以为咱们夫人怎么她了呢!”
绿浓快速反应过来,连忙取了首饰追了上去。
郑令意本也想跟上去,却叫吴罚给拽住了,“做什么?”
“去哄哄你妹子呀。”郑令意理所当然的说。
“光长年岁不长脑子,你又无错,哄她作甚?绿浓去追她已经很给面子了。”
吴罚愣是不允,郑令意也没法子,不解道:“真是怪了,她在乔氏跟前瑟缩的跟只猫崽一样,我虽比不得起乔氏,可毕竟也是长辈,她怎么就这般放肆呢?”
“欺软怕硬,人不就这样吗?”吴罚语气不大好,显然很不喜欢吴雁的做法。
郑令意听了他这话,心里却觉得还缺点什么。
在等着绿浓回来的当口,郑令意渐渐回过味来,好像寻摸到了吴雁这古怪脾气的关窍所在。
郑令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小声的对吴罚说,“你这妹子,是不是对你偏了心思?”
她的声音极轻,连绿珠也没有听清。
吴罚一下便僵硬了,整个人似叫冰给封住了,动也不动。
他很难顺着郑令意的话往那方面去想,稍一触及这个念头,便觉毛骨悚然。
“我只在小时候帮过她几回,又无甚交集,不会吧。”
吴罚紧紧的皱着眉头,郑令意瞧得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在抗拒这种可能性。
在临近考试的时候把吴罚弄得心思散乱,郑令意很是歉疚,赶忙补救道:“我随口说说罢了,许就是外男见得少了,犯了些花痴毛病,嫁了人也就好了。”
吴罚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此时绿浓从外回来,郑令意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绿浓尽量克制住不屑的情绪,对吴罚和郑令意道:“五小姐还是哭,奴婢也不清楚有什么好哭的,反正首饰是收下了,应当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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