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担着脸面顾忌,咱们可没有。”
倒是这破落户的法子最有效,郑令意点了点头,勉强一笑。
郑令意穿上一件天青鹤纹斗篷,与吴罚一道携手出去了。
经了这件事,乔氏即便再蠢也不会信郑令意与吴罚不睦的话了,又何必在人前遮掩呢。
眼下已是深秋,傍晚时秋已抵不过冬的寒意,郑令意的手被吴罚牵着,只觉比个手炉还有效果。
伶阁里一样是灯火通明,郑令意一见乔氏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头便是一跳,而国公府里来的人更让郑令意想不到。
“俏朱?”一见俏朱凝重的面孔,郑令意心里说不上的莫名慌乱。
俏朱是内宅的婢子,传话递东西这种事儿怎么也轮不到她。
俏朱对他们夫妇俩各福了一福,奉上礼儿,道:“恭贺姑爷中举之喜。”
“你来只为这事?”吴罚一摆手,毫不在意这礼儿。
他扫了乔氏一眼,乔氏翘着几根指儿在嘴角,可幸灾乐祸之情已从她眼眸中流露出来了。
俏朱本是想缓一缓再说,可以郑令意的心思,见是她来也就知道事儿不对劲了。
俏朱望向郑令意,眼皮垂了下来,半遮住了眼仁。
“蒋姨娘不慎从台阶上跌落,已经身故了。”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郑令意都听得懂,可合在了一块,却叫人不解其意了。
郑令意好像忽然出现了耳鸣的病症,四周都是恼人的嗡嗡响,像无数根刺扎向她的耳膜,她伸手在耳边挥了挥,笑着对俏朱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俏朱见郑令意眼神冰冷刺骨,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嘴里又说着胡话,只能惊恐的望向吴罚求助。
“令意,看着我。”
万般吵闹声中,唯有这一道声音传了进来,压制了其它的杂音。
郑令意循着这道声音望去,对着吴罚凄枉一笑,随即落入无边的寂静和灰暗中去。
郑令意猝然昏迷,吴罚赶紧将她抱在怀里。
见怎么唤她都不信,将她腾空抱起,又对俏朱道:“这事来得突然,你去静居与我细细说清楚。”
俏朱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何必去静居呢。我这厢房多的很,让人立马收拾出……
乔氏的话还没说完,吴罚抱着郑令意,绿珠拉着俏朱就出了伶阁,一盆水泼灭了她想要看戏的念头。
乔氏一个眼色,示意婆子赶紧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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