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让你放进去的?”
“三少夫人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四少爷说这符纸若是让人知道反倒不灵是,你怎么……
童姨娘不是个蠢的,话及此处,她猛然将许多莫名之处联系起来,轻颤着道:“这不是符纸对不对?聪儿,聪儿他让我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郑令意将纸棍展开,摊平给童姨娘看,道:“我想姨娘应该不识字,可却也能看出这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这样仔细的藏在了衣裳里,若被人搜了出来,我夫君这辈子就别想走科举这条路了。”
童姨娘似脱力般软了身子,大退了一步险些摔倒,还是舟娘扑了过去,将她一把护住。
郑令意垂下眸子,掩住几分怜悯之色,再抬眸时已是一片冷然。
童姨娘稍缓过来几分,便挣扎着爬到郑令意脚边,抓着她的裙摆,道:“三少夫人,聪儿是一时走了弯路,求您饶他这一回,饶他这一回吧。”
她说着就要用脑袋捶地,还好绿珠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不然磕的一片是血,传扬出去反倒是郑令意的不对了。
“四弟一考不中,便想着这般毁人前程,甚至不惜拖姨娘你下这趟浑水,如此狭隘心性,不孝不悌的之徒,姨娘日后还是自己多攒些私房体己,老来也莫要指望这个儿子了。”
郑令意每说一句,挣扎着要给她磕头认罪的童姨娘便安静一分,说到最后,她动也不动,眸中已泛出灰败死意。
舟娘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亦埋怨吴聪的行事,更心疼自己的姐姐,发觉童姨娘双手冰冷,便紧紧的握住了,不住道:“姐姐,姐姐,你好好与哥儿说说,他会想明白的,会想明白的。”
“都是我的错。”童姨娘喃喃道,像是失了智的风言风语。
舟娘连忙安慰道:“姐姐,怎么会是你的错?你……
“你错在何处?”郑令意却正色道。
童姨娘循声望向郑令意,眼神却依旧是涣散的,郑令意又问了一遍,“为何觉得是你的错?”
她这声音像是一杯冷茶泼在脸上,童姨娘的神志被拽了回来,眼神却更加黯然了。
“聪儿心高,我知道,要不是托生在我的肚子里,他……
郑令意听了半句,已经知道童姨娘接下来要说什么。
回忆蜂拥而至,险些将她淹没,郑令意摇了摇头,道:“我姨娘从前也总是这样想。”
她的神色既落寞又温柔,童姨娘眼睫上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眼泪,望向郑令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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