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一路上倒也没生什么事儿,吴老将军高兴的给阖府赏了银子,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找晦气。
待到静居门口后,赵护院一拱手,便往外院去了。
吴罚如今中的是进士二甲,且是二甲榜首,已是十分难得。
吴老将军如今难在军功上有什么建树,其他几个儿子也不争气,更难指望。
如今吴罚算是出了头,一进翰林院,虽官阶不高,但也沾了清贵之气。
午后,贺礼便纷至沓来。
郑令意留了几户在意的人家,其余便交由绿浓,一一登记后入库了。
温湘芷的二哥也中了进士三甲,两家都有喜事,礼物一来一回,人情往来罢了。
今日温家这礼,却比从前温湘芷送的要贵重许多。
郑令意看着这些礼儿,又将帖子拿起来瞧了一眼,这上头的落款果不是温湘芷,而是温家。
“还是温家会做人。”绿珠道。
“岂止。你再看看我那几个姐姐的帖子,还不是一样。”郑令意把玩着一块檀木镇纸,道。
绿珠一一翻看,果真如此。
“夫人,夫人,碧蕉姐姐来了。”绿浓在门外欢快的道,领着碧蕉进了门。
“碧蕉姐姐,怎的是你亲自来了?”郑令意刚想上前,却见碧蕉怀中包袱一动,似是有活物藏在里头。
“呀。”郑令意有些纳罕,指着那包袱道:“碧蕉姐姐,你莫不是给我抓了只鸡补身子吧?”
这并不是郑令意妄自揣测,而是县主早有先例,曾心血来潮,送了郑令意白鹅一只。
本想着多养几日,可白鹅聒噪,金妈妈不堪其扰,还是烧了锅热水拔毛开膛,卤了一满锅,吃得十分痛快。
“您若想吃,我回去禀了县主,让她给您送一只。”
碧蕉还是爱说笑的性子,掀开包袱的一角,露出一个毛绒绒的黑白脑袋。
郑令意樱唇微启,道:“这,这是县主府上的……
碧蕉将那只小狼青犬递到郑令意怀里,笑道:“刚生下的一窝,才断了奶,就数这只品相最好,霸道得很,吃奶总是不让兄弟,县主让我挑了好的,余下才让旁人挑选的。”
“这只真像雪山。”小犬在郑令意怀里可怜巴巴的呜咽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湿漉漉的,像一颗刚洗过的黑葡.萄,真难以想象日后能长成那样威风凛凛的模样。
“已是雪山的孙儿啦。”碧蕉的眼神还是干干净净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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