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寺卿大人也难得很呐。”
白寺正方才一进寺门,就瞧见一个宽肩窄腰的高大背影,正立在影壁前看着上头那只做耸肩抬腰顶角状的獬豸。
獬豸乃是上古神兽,浑身玄色密毛,双目迥然有神,额上长角,懂人性,能人言。怒目圆睁时,能辨黑白对错,是非曲折,遇狡诈欺瞒者,便是怒不可遏,用独角将其顶翻在地,吞吃入腹。
影壁上的獬豸栩栩如生,那个被他顶翻在地即将命丧腹中的罪人也是雕画的活灵活现,吴罚看得入神,却也觉察到身后有人走近,转过身来,与白寺正打了个照面。
白寺正自诩有双利眼,却也被吴罚周身截然不同的气质所迷惑,直到他自报家门,才辨出他是吴永安的弟弟。
“说起来,这般细瞧你们兄弟倒颇有些相似,只是气质大不一样,我竟一时不觉。”
白寺正说起吴罚时,口吻平和,偶尔捋捋胡子一笑,好似对他印象不错。
吴永安也做出一副兄长做派,假意笑道:“我这弟弟的性子有些古怪,若言语有个什么冲撞的,还望……
他这话还没说完,白寺正便一个劲的摆手,道:“不觉他古怪啊,许是对着你们这些亲近之人反倒有几分脾气吧。生得的确是张冷脸,可俊朗的很呀!举止言辞也是得体有礼,我看着是个好孩子,那些坊间传闻实在无稽,放心,我都觉得他不错,寺卿大人必定也喜欢。”
白寺正哪里知道旁人家兄弟阋墙的内情,说着,还拍了拍吴永安的肩头以示安慰。
吴永安下意识便咧嘴笑,笑容苦中含酸,虚伪的要命。
“前日托白寺正替我一问那事,如今可有什么消息了?”吴永安紧挨着白寺正,低声道。
他殷切的想要替白寺正拿过怀里抱着的一叠案卷,白寺正稍一摆手,示意不必。
“顺口时倒也问了一句,只是寺正一职虽定两位,但上头还不急呢。咱们也不好多言,是吧?”
吴永安心凉了半截,不过想做个寺正,却也这样难办,礼儿也送了,银钱也用了,也不知道是何处阻塞,竟久久不能如愿!
想当初他要做那寺丞的位置,也不就是高家人几句话的事情,这朝堂上的天变得也太快了些,腚还没叫坐热呢!人就已经被赶下来了。
吴永安不由得埋怨起高曼亦来,但想到她前些日子劝阻吴老将军休妻的功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憋着生闷气。
白寺正被吴永安这样纠缠着,也有些不耐了,但他一贯是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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