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个小小的寺正之位多么上心,一转首就落到了吴罚手里,还是轻而易举让严寺卿亲手捧给他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吴罚与吴永安虽在一个院里,但两人分工不同,只有吴罚回到院中的时候才有可能碰上。
不过吴罚即便是从狱案处回来,也是一头扎进房中看卷宗罢了,实在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理会吴永安。
吴永安总以为自己是虎落平阳,对于自己同级的官员都没什么好脸色,更别提那些个品阶比他还低些的人了。
所以在这吏舍里想来没什么人缘,大家都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自己做人不讨巧,也不能全都怪吴罚。
吴永安郁闷了一日回到家中,却见夫人与女儿都走了,本以为不过是高曼亦的气话,没想到却是成真了。
他算是尝到了有气没处发的滋味,在屋里团团转了一圈,捏着个茶盖想砸,又气馁的放下了。
吴罚晚间回来时,也知道了高曼亦回娘家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将这种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郑令意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奇怪。
娇娇被绿珠抱出去喂食了,自它上回在屋里吃饭,将米粒拱的散落一地,又用糊满肉汤的脸来拱吴罚之后,他就不许娇娇在屋里吃饭了。
“怎么了?替二嫂担心?”吴罚带了几分卷宗回来看,却也分了心思给郑令意。
郑令意趿拉着绣鞋,凑在吴罚身边,一下被他搂进来怀里。
“我记得吴永均对我言语无礼后,你说会处理了他,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郑令意整个人都蜷在吴罚怀中,洁白的脚掌就踏在他心口上。
吴罚看着她,卷起了卷宗,道:“说来也是污.秽,一定要问的这般清楚吗?”
郑令意想了想便道:“那可与他这几月来再未进过万圆圆房中有关联。”
吴罚缓慢的点了点头,见郑令意似乎猜到了一些,神色间有些不忍,便索性坦白道:“他早年间就折损了身子,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他若不是心急好色,也不会吃那些药力刚猛的催发之物。现如今又讳疾忌医,大罗神仙也难救。”
吴罚知道吴永均平日爱厮混的那些个烟花柳巷,也知他的相好是谁,行事之前总要用些药来助兴,吴罚便换了些与之相克的催发之药,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郑令意窝在吴罚怀中默了片刻,道:“我倒不是觉得吴永均可怜,说来也是我这人不够决绝,我虽不喜欢万圆圆,却也觉她如今的日子着实难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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